前,韋格瑞說:“好主意,她晚餐時從來不忙。
不過,不要太晚。
我不喜歡我的員工太晚休息,這會降低工作效率。
”
莎娜大吃一驚,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停住腳步,目瞪口呆地瞪着韋先生的背影,注視他繼續走向電梯并按下按鈕。
她沮喪地轉身面對席迪,但隻能瞥視一眼,電梯門就打開了。
他含笑靠着會議室的門,注視她跑向電梯趕上她的上司。
電梯裡還有兩個客人,莎娜朝他們微微一笑,然後直視着正前方。
“我認為你不應該那麼做,經理。
”她說。
他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你告訴康先生我晚餐時有空,并為我訂下約會!你的說法會讓人以為我根本沒有任何社交生活。
”
他粗魯地揮揮手:“誰在乎你的社交生活?我隻重視飯店的經營。
”
“或許我不想和他共進晚餐。
”
“你為什麼不想和他共進晚餐?他是一個非常體面的年輕人,幹淨又英俊,打扮也很得體。
我今天早上跟他用過早餐,我可以告訴你,他的餐桌禮儀相當完美。
”他瞇起眼睛注視她,“而且,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允許你的個人好惡幹擾工作職責呢?你和康席迪之間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當然沒有!”莎娜無法掩飾聲音中的憤怒及臉頰的微紅,“我隻是有自己的想法。
”
但是,韋格瑞隻是繼續審視她,并露出半困惑半懷疑的神情時,她隻能放棄那個話題,并無奈地搖搖頭。
“請你不要再為我安排任何晚餐的約會,可以嗎?”
“我不知道我要考慮的事那麼複雜。
”他無趣地回答。
電梯門打開,他們走出去。
“事實上,我要跟你讨論的就是康先生的事,”莎娜說。
“我認為我們剛剛已經讨論過了。
”
他的幽默有時候令人難以接受。
他們轉向通往8樓健身房的信道,莎娜知道她的時間有限。
她深吸口氣,準備一口氣說出她要說的話。
“韋先生,我知道你指派我跟康先生一起工作,但是,我不确定這是不是有可能。
事實上,我懷疑他的操守,坦白說,史丹也有相同的懷疑。
”
“得了!孟小姐,昨晚的事隻是示範,而且我還以為你應該看得比我更清楚。
”
“有關他的闖入與行竊技巧嗎?絕對是!那隻是一個例子——”
“孟小姐,請說重點。
除了昨晚的表現外,那個男人做過什麼值得讓你懷疑他操守的行為嗎?”
莎娜抿緊雙唇。
如果幾萬元的珠寶和現金都無法令韋先生明白她的意思,那麼,偷取一個吻又算得了什麼呢?事實上,她也無法肯定他是否曾經偷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