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先生,”她再次堅決地說,“你必須承認這個男人的背景十分令人懷疑。
或許他已經在保安界建立某種名聲,但是,我們不是一般的飯店,我還是擔心我們的客人。
老天!光是一個白愛莉就足以讓一般的竊賊忙碌好幾個星期了,而你居然建議我們敞開大門迎接這個曾經以偷竊為生的男人?我真的無法安心。
”
“關心客人當然是對的,”韋格瑞圓滑地回答,“現在,我相信你永遠不會懷疑我的操守吧!”他繼續說,“或者質疑我的判斷能力。
對不對?”
莎娜變得殭硬:“對,經理。
”
此時他們抵達健身房的玻璃門。
韋格瑞停下腳步,伸手握住門把,低頭俯視她。
他的笑容和藹,但帶着應有的威嚴:“你是一位傑出的副經理,我非常需要你的幹練與協助。
你已經讓我注意到你關心的事情,而這也是你的職責所在。
現在,還有其它的事情嗎?”
莎娜知道她必須用盡每一張王牌,而且這或許是她的最後機會。
“韋先生,史丹已經在主管安全部門待了3年,如果沒有他的合作,我們幾乎不可能改善我們的安全系統,我認為我們至少應該尊重他,并聆聽他對康先生的意見。
如果我們無法尊重他的判斷能力,那我們幹嘛還要付錢請他工作這麼多年呢?”
韋格瑞沉思地點點頭,“很有道理。
現在,你的任務就是說服史丹要完全合作,并向他保證我們确實尊重他的判斷,也請他繼續執行每天的工作。
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完成這個任務。
還有其它事情嗎?”
莎娜很清楚争辯無益。
在挫敗的威脅下,她勉強地說:“隻剩下最後一件。
”
他質疑地望着她。
“你讓他住在我們最高級的套房中?”
他揚起眉毛。
“怎麼樣?”
她的下颚闆緊。
“那些套房的住客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我們顯然會因此而損失收入。
應該可以做其它的安排……”
“恐怕不行,套房是合約中的一部份。
現在,還有其它事情嗎?”
莎娜費力地搖搖頭,她已經竭盡全力了。
“沒有了,經理。
”
他望着她:“你确定嗎?”
莎娜知道這是她最後的反對機會。
但是,她不能拒絕與康席迪共事,也不能表明她沒有能力和他一起工作,而韋格瑞當然也知道這些。
“我确定,”她回答。
他點點頭,推開健身房的門。
“那就好,孟小姐。
我把這件事交給你,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得像往常那樣傑出。
”
莎娜綻開無力的笑容,但韋格瑞已經轉身離開。
“遵命,經理。
”
在沒有其它選擇的情況下,莎娜轉身走向她的辦公室,準備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