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甜蜜的笑容,“隻要你待在我的飯店裡,我就會設定我的任務,讓你的生活永遠不會有乏味的時刻。
你可以視這為一項事先的警告。
”
“這也包括工作以外的時間嗎?”
“我并不是在開玩笑,”她平靜地回答,“任何副經理都會事先警告曾經是小偷的保安專家……尤其他是專偷飯店的小偷。
”
他取出一瓶用毛巾包着的香槟,熟練地轉動:“你已經做過你的家庭作業。
”
“這是我份内的工作。
”香槟塞無聲地彈開,有些泡沫濺向毛巾。
席迪從籃中取出玻璃杯,他的目光沉思地盯着她的眼眸。
“我覺得你喜歡這份内的工作。
”
莎娜把一縷發絲撥到耳後。
她通常會盡可能避免這麼做,但是,今晚的風實在太大了。
他把香槟遞給她,沉思而略帶興趣的神情并未消失。
她感到自己有些緊張。
“我的意思是,我開始了解你是個非常有趣的人。
你發現小偷遠比偵探刺激得多——或者,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安全顧問。
而且,我認為要你承認這點會有些困難,即使是對你自己。
”
“我覺得,”莎娜不動聲色地回答,“我們應該讨論的是,如何使你成為一個很棒的安全顧問,而且是在取得同事的合作下。
”
“蓋史丹不喜歡我,因為我指出他的屬下昨晚花了兩分半鐘才抵達你的辦公室。
換做别種情況,你很可能已經被殺死、強暴,或挾持為人質;何況我還指出他的屬下像西部片的牛仔般沖過去,如果我有武器,一定會血濺現場。
”
他的語氣嚴肅,立刻把輕松的對話轉變為正經的公事。
“你們飯店裡住了許多富有而具有影響力的人,”他繼續說,“有許多是政客與名流,這種客人的出現經常會引來恐怖分子與刺客。
他們外出旅行時,有百分之十七的人并不帶着他們自己的保镖。
坦白說,波旁的情況有如一顆還沒引爆的定時炸彈,我很驚訝你們竟然可以平安無事這麼久。
”
莎娜有點不知所措地瞪着他。
前一刻,他還是個迷人的小偷,下一刻,卻變成一個幹練的警察,她很難辨認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更糟的是,莎娜甚至不知道比較喜歡哪一個。
“恐怖分子、刺客……”她眩惑地說,“我以為你隻需要調查幾樁竊案。
”
“我拿高薪做這份工作,當然應該全力以赴,沒有必要隻做一半。
”他改用輕松語氣,并品嘗那杯香槟,滿意地對自己點點頭。
然後,放下香槟,取出籃中其它的東西。
“如果在我改善你們的保安系統後的1個月,某位像教主這樣的人物在這裡被綁架,對我的聲譽也會有不好的影響,對不對?這種事會讓我永久失業。
”
莎娜啜飲她的香槟:“幸好,你還有其它謀生技能。
”
他的眼中閃爍着有趣的光芒和些許的憤慨:“幸好。
”
莎娜再次品嘗香槟:“很棒的香槟,亞曼一定真的很喜歡你。
你能跟他談談,并請他與廚房的員工多加合作嗎?”
“我試試看。
現在,你是不是認為這裡比擁擠的餐廳要好多了?”
莎娜在她的盤中裝了蝦子、雞肉、乳酪和水果。
她必須承認這裡非常好。
席迪甚至帶來蠟油燈,而且還有鐵線籃保護着。
在夜幕完全籠罩大地之後,他點上兩盞蠟油燈,火焰搖曳着,與潮汐聲相互交融。
香槟、燭光,和一個像康席迪這樣的男人,多麼美妙的一幕啊!他坐在她對面,他的黑發被風吹亂,顯得迷人而神秘,甚至還帶着一點危險的氣息,他的側影轉向大海……她很難認為這會是一個公事會議,很難不用浪漫的眼光來看這一切。
要放松下來享受這一切實在是太容易了。
她已經很久不曾有過這樣的夜晚。
她故意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邊的工作,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