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
“戴在你身上看起來好美,”他說,“這樣才像一件藝術品,真正的藝術品。
”
莎娜有點害羞地摸摸那假項鍊,感覺自己的臉因他的贊美而發燙,她的心跳加快。
“席迪……”
他的神情變得嚴肅。
“我很抱歉讓你擔心。
天使,但是,我不讓你今天離開這裡時,以為……,以為我不在乎。
”他垂下視線,“我不确定以前曾經有任何人這樣相信我。
”
“我不能不相信你,”她柔聲回答,“因為,我愛你”
他的眼眸再次迎接她的。
他的手往下移動,覆住她的手。
“你今天上午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昨天晚上,我故意沒去找你,我想如果你從一開始就發現我有多麼差勁,就會比較容易接受這個事實,我也會比較容易脫身,因為我已經要愛上你了。
不對,我收回這句話,我實在已經愛上你。
而且是無法自拔,愚蠢地墜入愛河……這是我做過的事當中,最危險的一件了。
”
莎娜不知道究竟是誰首先采取行動,但是這并不重要。
他們自然地倚偎在一起,就像沙灘與海浪、天空與大地。
莎娜擡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他偏下身子,拉她站起來。
然後,他們的唇相遇。
暈眩與熱度淹沒他們,席迪抱起莎娜,把她擁進懷裡。
午後的陽光穿透窗簾射進來,在牆上繪下移動的陰影。
他們再也沒有保留,完全掙脫所有束縛。
全然的滿足在他們體内湧現,洋溢在他們之間,震撼包圍他們的世界,并将他們結合在一起,永遠結合為一體,永遠。
他們的心跳和呼吸終于開始恢複正常時,莎娜擡起枕在他肩上的頭,喃喃說:“我們真的必須停止在上班時間做愛。
”
她赤裸地躺在他的懷中,全身隻戴着那條項鍊。
席迪莞爾一笑,因為這是他首次注意到她還戴着它。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臉上濕發,贊歎地欣賞她的美麗。
“誰需要翡翠呢?”他輕聲說,并親吻她的唇。
“至于我們的行為……”他親吻她的左須。
“我不能保證我能夠完全戒除,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利用上班時間。
如果我料得沒錯,這将是我在波旁飯店裡工作的最後幾個小時。
”
莎娜用手肘撐起身體,困惑地望着他。
“席迪,你預料會有麻煩嗎?有什麼讓我該知道的事情嗎?”
他用食指輕觸她的下巴,并綻開笑容。
“你指的是除了被你迷住之外嗎?我已經完全被你蠱惑,而且你已經完全改變我的人生與一切。
”
莎娜忍不住綻開笑容,即使她本想保持嚴肅的神情。
那條價值200多萬的項鍊至今仍追尋不獲,并不是件小事,但是,對莎娜而言,席迪凝視她時,那閃閃發亮的眼眸才是真正的大事。
“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她回答,“和你在一起,生活永遠不會無聊。
”
“我可以保證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他再次親吻她,一股纏綿的溫柔為激情的餘燼注入嶄新的生命。
“我希望這是許多保證中的第一個,”他柔聲補充,把她拉回他懷中。
“安全系統已經設計完畢,竊案也将水落石出。
在你抓到小偷之後,我的合約就履行完畢,飯店不會再需要我的服務了。
”
她再次用手肘撐起身體望着他,好奇心驟升。
“你是什麼意思呢?竊案即将水落石出?你知道某些事情……等一下,你已經拟好計劃!你要用這個複制品去抓那個小偷?”
“答對了。
差不多是展開行動的時候了。
”席迪平靜地回答。
“你是什麼意思?差不多是時候了?”她無法置信地提高聲音,“一整天,這個地方都像座瘋人院!你現在卻告訴我——”
一個沉重的東西落在她的腿上,把她吓了一大跳,也打斷了她的疑問。
她看見埃及豔後正怒視着她,并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哈羅!”席迪伸出手,輕搔那隻貓的耳後。
“它從哪裡來?”
“它在走廊裡找食物,”莎娜不耐煩地說,“它一定是跟在我身後跑進來的。
”
“好吧!”席迪輕撫貓的下巴,“我們最好送它回家,你同意嗎?”
“席迪——”
“原諒我,天使,但我必須取回它。
”他俯下身子,解開莎娜頭上的項鍊。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
莎娜無法置信地注視他用那條項鍊纏繞那隻貓的脖子好幾圈,并安全地系牢,好象為它戴上一個項圈。
“我并不是有意賣關子;”他邊弄邊解釋,“我知道白太太有一條複制的項鍊,保險公司堅持她必須那麼做。
他們的用意當然是她戴複制品,而把真正的項鍊鎖在保險櫃裡。
但是,我們都清楚她對這種事情的反應。
我必須等待複制品到達這裡之後,才可以展開我的計劃。
”
他放開埃及豔後,它輕快地跳到地闆上。
席迪站直身軀,開始穿上他的衣服,并拋給她一個笑容。
“真正刺激的行動即将展開,而且我已經為你預約好最前排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