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客廳則由利娅負責。
經過1小時的奮戰,她們隻要吸吸地毯、再打開洗碗機,就算大功告成。
“都收拾好了,”利娅說着,一邊抹去眉毛上的汗珠。
“謝謝,剩下的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
”
薩蒂看着利娅鑽進車裡,她身體裡有個聲音很想大喊,“回來!”
“别犯傻了,”薩蒂喃喃自語。
薩蒂關上大門,鎖好門鎖,接着又鎖好其餘的門窗,把警報器設成夜間模式,然後上樓去看薩姆。
她打開薩姆的房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薩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把所有毯子都壓在身子下面。
他半張着嘴,發出輕柔的鼾聲。
薩姆的臉上還糊着巧克力蛋糕,沾着白色、黑色和藍色的糖霜,嘴上有一撇汽水留下的橙色小胡子,但因為玩得太累,他早已沉沉地睡着了。
“生日快樂,小家夥。
”薩蒂又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一邊在他耳邊悄悄說道。
她關上房門,走下樓去等菲利普。
薩蒂突然從沉睡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看看自己身邊。
床上沒有人,毯子還壓在枕頭下面。
她在樓下等菲利普等了幾個小時,最後還是放棄,上床睡覺了。
薩蒂仔細看了看卧室裡的鐘,12點半,她才睡了差不多45分鐘。
她感覺到昏暗的屋内有絲異樣,但這股氣流很微弱,可能隻是她自己的呼吸而已。
有風?
薩蒂眯着眼觀察窗戶。
是關着的。
房子裡什麼地方的地闆嘎吱一響。
一定是菲利普回來了。
薩蒂掀開毯子,下了床,向門口走去。
她想起從薩姆窗口扔進來的磚頭,于是停住腳步。
想象着一群十幾歲的小流氓破門而入,她的胃上下翻滾起來。
那樣警報器會響的,傻瓜。
但她還是把耳朵貼在門上,用心聽着。
開始是一片寂靜。
接着又是嘎吱一聲。
“菲利普。
”薩蒂壓低聲音叫道。
她正準備打開房門,突然聽到一種陌生的滴答聲。
菲利普買了個鐘放在走廊上?
薩蒂又聽了聽。
嗒,嗒,嗒。
不管那是什麼,都離她越來越近了。
她的心開始狂跳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一個影子從門下經過,薩蒂不禁摒住呼吸。
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影子不見了。
薩蒂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但隻開了一條縫。
走廊上沒有人。
也沒有滴答聲。
也許我在做夢吧。
她顫抖着笑了一聲,猛地拉開房門,但這不過是虛張聲勢。
也許菲利普還在書房工作,也許是他去看薩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