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給我。
”
“我隻需要薩姆。
”
夫妻二人在市中心的警察局度過了整個下午。
菲利普去那裡和薩蒂彙合,但他遲到了半個小時。
他向傑伊道歉時,那位警探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這讓薩蒂感覺舒服些了。
然後菲利普和薩蒂被領進一間沒有窗戶的辦公室中,房間裡十分擁擠,一張破舊的桌子上堆着幾摞文件夾。
薩蒂盯着那些文件夾。
那裡面有一個是薩姆的。
“我們需要知道,在過去幾天裡,你們倆是否有人注意到了任何反常的事,”傑伊拿出筆記本說,“所以我們想先一起詢問你們。
這樣可以嗎?”
“怎麼都行,”薩蒂說,“我隻想找回我兒子。
”
菲利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我也是。
”
傑伊轉向薩蒂。
“你有沒有注意到有陌生人在你家附近轉悠?有沒有人去過你家?”
薩蒂緩慢地搖了搖頭。
“就利娅來過,還有那個小醜。
噢,還有一個肯德基的送貨員。
”
“那薩姆的學校呢?在那裡見過什麼人嗎?”
“沒有,隻見過他的老師。
”
“這周你和薩姆還去過哪些地方?”傑伊追問道。
薩蒂絞盡腦汁,努力回憶自己和薩姆一起做過的所有小事。
因為外面太冷,大多數時間,她都和薩姆在屋子裡玩,除了帶他去公園那天。
她告訴了傑伊。
“你在那裡見過什麼反常的人嗎?”傑伊問。
薩蒂搖了搖頭。
“那裡大多數是孩子的父母。
噢,有位父——”她擡起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有個男人坐在車裡,我還以為是某個孩子的父親。
”
“能描述一下他的相貌嗎?”
薩蒂退縮了。
“我不知道。
他坐在車裡,還帶着帽子和墨鏡,我沒看清楚他的樣子。
我覺得他35歲左右,或者40出頭。
”薩蒂說的不完全是謊話。
“你看清楚他的車了嗎?”
“對不起,我沒留意。
是深色的——灰色或黑色。
四門。
我就記得這些了。
”傑伊還沒開口,薩蒂又說,“我也沒看見車牌。
”
“你認得出品牌或車型嗎?”
“薩蒂連轎車和跑車都分不清。
”菲利普冷冷地說。
薩蒂瞪了菲利普一眼,他馬上閉上了嘴。
傑伊匆忙記了下來。
“那生日派對呢?”
“隻請了薩姆的朋友,沒有陌生人。
”薩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