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望去,有些期待看見薩姆坐在自己的床上。
但房間裡空無一人。
“薩姆。
”
她半掩上房門,繼續往樓下走去。
廚房裡傳來碗碟清脆的撞擊聲。
薩蒂在最後一級樓梯上停了下來。
“利娅?”
“太好了,你洗完澡了。
”見薩蒂走進廚房,利娅說,“我煮了咖啡,烤了面包。
說吧,出什麼事了?是菲利普嗎?”
薩蒂看着好友,感覺淚水又要湧出來。
她眨眨眼忍了回去。
“是……薩姆。
”
“他沒事吧?”
薩蒂搖了搖頭。
“他不見了,利娅。
”
“去哪兒了?”
薩蒂忍不住抽噎起來。
“被霧魔帶走了。
”
利娅驚恐地睜大眼睛。
“不!怎麼能是薩姆。
”
薩蒂隻是點了點頭,她已經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
“不,薩蒂。
”利娅痛苦地叫道。
看到好友眼中的淚水,薩蒂雙肩顫抖,痛哭着癱倒在利娅懷裡。
利娅緊緊地摟着薩蒂,像哄嬰兒似的搖晃着她,輕輕地撫摸着知心姐妹的頭發,陪她一起落淚。
“他不見了,利娅。
薩姆不見了。
我該怎麼辦啊?”
利娅也不知道。
薩蒂一安靜下來,另一股思潮就會湧上心頭。
一浪高過一浪的回憶和痛苦向她襲來,最後她迷茫了,不知所措……喘不上氣來。
“我……受不了……了,”她抽泣着,“他抓走了薩姆。
噢,上帝啊。
他為什麼要抓走我的兒子?”
“我不知道,親愛的,”利娅哭着說,“但我們會把他找回來的。
”
沉默了好一陣子,薩蒂突然擡起頭,盯着好友的眼睛。
“我和菲利普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老天在懲罰我們嗎?在懲罰我嗎?”
“薩蒂,你沒做錯任何事,”利娅激動地顫聲說,“這不是你的錯。
沒有人該受懲罰。
”
薩蒂不相信她的話。
利娅開車帶薩蒂去了一家無須預約的診所。
據醫生診斷,薩蒂的肋骨擦傷了,但萬幸的是沒有骨折。
醫生給薩蒂開了些止痛藥,還安排她第二天去格雷修女醫院照X光——隻是為了安全起見,醫生說——他還叮囑薩蒂下樓時要多加小心。
之後,薩蒂讓利娅回家去。
“目前沒什麼可以做的了,”她說,“而且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
“如果你有任何需要,薩蒂——任何事都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