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警察懷疑薩姆的失蹤與這件事有關。
”
“完全沒有。
”菲利普堅決地搖了搖頭。
“我的同事不會綁走薩姆。
他們反倒可能向我下手,也許會割破我的輪胎給我個警告。
但他們不可能綁架薩姆。
”聽起來他像在試圖說服自己。
“我相信你,菲利普。
但我們不需要警察浪費時間在你的同事身上,現在他們應該出去搜捕霧魔。
是他帶走薩姆的,我敢肯定。
”薩蒂眉頭緊蹙。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他們在調查你的?警察說那是個卧底行動。
”
菲利普揉揉太陽穴。
“一個投資人打電話告訴我的。
這個人在警察局裡有認識的人,他發現有人在調查我和莫裡斯。
他威脅我,說如果我告訴别人任何有關他商業交易的事,他就會殺了我。
相信我,在抓走小孩之前,這個人會先幹掉我。
”
“你究竟偷了什麼人的錢?”
菲利普聳了聳肩。
“大多是毒販。
”
薩蒂咬着牙,忍住沒伸出手給桌子那邊的他一個耳光。
“天哪,菲利普!你真以為他們會由得你偷走他們的錢?”
“我沒有辦法。
我們房貸那麼重,賬單越來越多,你又老是要錢——”
“别找借口,”薩蒂跳起來沖他喊道,“你有種就不要都賴在我身上。
是你偷的錢,是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
接下來是一段長長的沉默,時間的空白被無數疑問填滿。
最後菲利普說:“你要我怎麼做?以命抵債嗎?”
“我不要你怎樣。
”薩蒂強硬地說道,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
終于,這次她說了算。
接下來的一天仍然沒有薩姆的消息。
警察局那邊沒有進展,薩蒂失望地制作起尋人啟事來。
她在啟示上印上薩姆的小臉,而且小心地不提及霧魔。
她四處張貼啟示,郵箱筒、銀行外面的櫥窗、便利店公告欄,以及任何想得到的地方。
接着她又在方圓五個街區内挨家挨戶散發,希望有人見過什麼。
一張車牌、一輛車……薩姆。
任何東西。
有兩次,她拿起電話想打給馬修·博尼克,最近失蹤的那個女孩的父親。
但薩蒂能對他說什麼呢?
嗨,你不認識我,但我們有相同的遭遇。
我們的孩子都被一個瘋子抓走了,我見過他,和他說過話,但我沒有告訴警察。
“我的天,薩蒂。
”她的聲音還沒有自己的呼吸聲大。
“他會以為你也是個瘋子。
”
薩蒂心中有個聲音渴望向一個與她有相同遭遇的人,一個和她一樣害怕、一樣被抽空的人傾訴。
每次在電視上看到科特尼的父親或是在收音機裡聽到他說話,薩蒂都能感受到對方眼睛和聲音裡流露出的深深痛楚,他失去女兒之痛不亞于薩蒂失去薩姆之痛。
薩蒂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