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氣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樓上響起菲利普沉重的腳步聲,提醒薩蒂還有些未完成的事需要處理。
她想讓菲利普做一件事,一件自己一直拖着沒有做的事。
“就去問問他。
”薩蒂喃喃自語道。
她走進卧室時,裡面很安靜。
菲利普背對着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
“菲利普,”薩蒂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後說,“我想離婚。
”看菲利普沒有反應,薩蒂又說,“我覺得你也想離婚,我們的婚姻已經……結束了。
”死了。
菲利普轉過頭來,橫眉怒目的樣子吓了薩蒂一跳。
“你這個賤人!”
“菲爾——”
“你看見他了?”菲利普舉着一張紙問。
霧魔的臉——薩蒂很仔細地畫出來的那張臉——正瞪着薩蒂。
她的脈搏加快,抓着門框支撐自己的身體。
“我……我可以解釋。
”
“是嗎?我想找張紙,卻發現了這個,”菲利普沖薩蒂揮着那張紙。
“後面還記着那晚發生過的所有事。
”
薩蒂搖晃着向前邁出一步。
“菲利普,我——”
“你怎樣?你忘記告訴我了?你忘記告訴警方,你看見抓走我們兒子的混蛋了?你到底哪不正常啊?”
“你不明白,”薩蒂結結巴巴地說,“他要殺我。
”
“殺你?那薩姆呢?你居然更關心你自己的——”
“他有槍,菲利普!而且他打傷我了,我的肋部就是這樣受的傷。
我動不了了。
”薩蒂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
“後來他說,如果我告訴任何人我見過他,或者說出他的長相,他就會殺掉薩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應該說實話。
”
薩蒂難以置信地瞪着菲利普。
“你竟然敢指責我不說實話,你……你這個混蛋。
”
“你說謊了,薩蒂,你說你什麼人都沒看見。
”菲利普沖她晃着那張素描。
“就是這個人抓走了我們的兒子。
警方東奔西走,白白忙活了差不多2個星期,而你手上一直都有這張素描——他的相貌,看在上帝的份上!”
“他說他會把薩姆剁碎了送回家!”薩蒂尖叫道。
菲利普像看怪物似的瞪着她,然後搖搖頭,一句話也沒說,拿着那張素描走出房間。
樓下傳來“砰”的關門聲,薩蒂吓了一跳。
“我都做了什麼啊?”她痛苦地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