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一章 線索

首頁
半夢半醒地呆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早上,菲利普正式搬進了他的書房。

     一開始,薩蒂松了口氣,接着憤怒将她吞沒。

    每天晚上,她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孤孤單單——菲利普卻要到清晨才回到家裡。

    她既生菲利普的氣,又有些慶幸他那麼忙。

    有時他們會在走廊上擦肩而過,冷淡地互相點點頭,但幾乎不說話。

    有什麼可說的? 這天傍晚,薩蒂打電話給傑伊,但被轉到了語音信箱。

     “我就想知道你那兒有沒有什麼消息,”她說,“你有新線索嗎?已經差不多2周了,請給我回電話。

    ”薩蒂挂斷電話,肩膀絕望地向下一垂。

     薩姆的失蹤掏空了她。

    沒有孩子,沒有愛人,有的隻是痛苦至極的悔恨。

    每一秒鐘,薩蒂都在和自己的秘密奮戰。

    她應該說出來,還是應該保持沉默?要是警方能在薩姆受傷害之前找到他呢?有時,她隻差一點就要承認,盡管看得并不清楚,但自己确實見過霧魔,而且還畫了他的像。

     傑伊回她電話的時候,聲音顯得十分疲倦。

    “沒有新進展,抱歉,薩蒂。

    你的鄰居都沒聽見或看見任何東西。

    ” “安珀警戒呢?” “目前收到的都是假的線索。

    ” “比如什麼?” 傑伊歎口氣。

    “有個男人說薩姆被帶走那晚,埃德蒙頓上空有奇怪的燈光。

    他肯定薩姆被閃着光、長着觸手的外星人綁架的。

    還有一個在卡爾加裡的女人,她發誓說自己能通靈,她說薩姆被一個衣服上插滿鮮花的獨腿女人帶走了。

    ” 傑伊告訴薩蒂,有人在溫哥華的斯坦利公園見過薩姆,還有在尼加拉瓜瀑布,在德克薩斯州——甚至在遙遠的墨西哥見過他的。

    結果,所有線索都不可信。

     “還是要謝謝你。

    ”薩蒂說完這句話,這才挂斷電話。

     她縮在椅子上,強忍着沮喪的淚水。

    薩姆已經從地球上消失了。

     隻有我還總是看見他。

     到處都有薩姆的身影。

    後院、索貝斯超市、銀行、甚至在車後座上。

    有時,薩蒂敢肯定自己聽見的是薩姆的聲音,這很荒謬,因為薩姆是不說話的。

     菲利普完全幫不上忙。

    他一直在跟薩蒂說,薩姆極有可能已經死了。

     “那個混蛋可能把他埋在什麼地方了。

    ”那天早上菲利普才這麼說過。

     薩蒂知道薩姆還活着,她能感覺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