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是不是薩姆的。
”她說。
“我知道。
”
薩蒂盯着牆上的一塊污迹。
她打掃衛生的時候沒有注意到。
明天早上,她要記得把牆刷幹淨。
畢竟,她不想要一棟髒兮兮的房子。
薩姆很快就會回家了,一切都得準備妥當。
利娅站在床邊,眼裡全是擔憂。
她溫柔地理順了薩蒂額前的劉海。
“安眠藥很快就會見效。
”
薩蒂抓住她的手。
“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利娅?這段時間,隻有你還對我不離不棄。
”
“你得休息一會兒。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就在樓下。
”
薩蒂皺了皺眉頭,想起之前說過些難聽的話。
她真對利娅說過那些嗎?這太不像她的為人了。
薩蒂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
也對牆上的那塊污點感到羞愧。
她在心裡記下一筆。
清洗牆壁。
“我愛你,我的朋友,”利娅忍着哭聲說。
她走出卧室,關上房門。
薩蒂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顫抖。
她盯着雙手、盯着手指看了一會兒。
最後,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小指頭上。
那麼小……上面還有血。
這血是哪裡來的?
她搖了搖頭,回憶着。
是薩姆手指上的血。
在那個包裹裡。
警方說他們會用冰保存它。
DNA比對需要1天時間,但薩蒂知道那就是薩姆的小手指。
她曾無數次親吻過薩姆的小手。
還有另外一件事。
這隻是個開始。
薩姆的某個部位還會出現在自己的門口。
也許每天一根手指。
不!不要想那個!
為了趕走這些可怕的想法,薩蒂不顧一切地掀開毯子,踉踉跄跄地走到菲利普放襪子的抽屜旁邊。
她胡亂翻了幾下,然後把抽屜倒扣在地闆上。
3瓶袖珍裝黑麥威士忌從她腳邊滾過。
“你不會有事的。
”
薩蒂擰開第一瓶酒,舉起酒瓶,默默地向多年的清醒緻敬。
然後把黑麥威士忌灌了下去。
一開始,辛辣的酒精帶來的是火辣辣的感覺,接着,她覺得渾身暖洋洋地、十分舒暢。
一種熟悉的感覺。
對一位失去已久的朋友的美好回憶。
她又幹掉另外兩瓶酒,然後搖搖晃晃地走回床上,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沒有你,薩姆,我失去了生存的意義。
她哭泣着,哭到胸口隻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