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空蕩蕩的大洞,然後陷入了夢鄉。
幾小時後,薩蒂一覺醒來,發現菲利普已經搬回來了。
“暫時的,”他聲明,“等你感覺好點我就走。
”
菲利普煮了個湯給她做午餐。
“你得吃東西,”他把托盤放在妻子膝蓋上。
薩蒂茫然地看着丈夫。
“為什麼?”
“你得堅強。
”
“可我堅強不起來,”她痛苦地說,“我又軟弱又——”
“你是我認識的最堅強的人。
這是毫無疑問的事實。
軟弱的人是我。
不是你。
”菲利普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堅強些,薩蒂。
為了薩姆。
”
菲利普離開後,薩蒂隻吃了幾口托盤裡的食物,就感到一陣反胃,剛跑到衛生間,就忍不住開始嘔吐。
霧魔現在在對薩姆做什麼?
又吃了兩片安眠藥,她終于如願沉沉地昏睡過去。
那晚6點,傑伊出現在他們家門口。
一看見他,薩蒂就靠在牆上,屏住呼吸,然後把在家辦公的菲利普也叫出來。
“我們找到那輛車了,那輛轎車,”傑伊對他們說,“車是租來的。
沒有指紋,沒有罪犯留下的痕迹,隻在後座上找到幾縷薩姆的頭發。
”
“在哪找到的?”菲利普問。
“機場。
我們檢查了所有航班。
他們沒上飛機。
而且那也不可能,因為薩蒂說薩姆昏迷了。
”
“那他肯定還有一輛車。
”薩蒂推測。
傑伊點了點頭。
“那……手指呢。
”她忐忑不安地問。
傑伊咬了一下嘴唇。
“手指切下來之前已經失去知覺了。
我們發現有微量的局部麻醉劑,因此我們相信他有醫學背景。
他可能是急救員或醫生。
或是從事類似職業的。
”
“還有呢?”
“還有……那根手指是薩姆的。
”
薩蒂崩潰了。
她哀号着癱坐在地闆上,情緒異常激動,菲利普根本無法讓她平靜下來。
“不管這事是誰幹的,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傑伊試圖安慰她。
“就是說他會保證不讓傷口感染。
我覺得薩姆還活着。
”
警探的話根本起不到安慰作用。
他離開後,薩蒂蜷起身子,哭着說:“那個混蛋傷了薩姆,這都是我的錯。
”
不,不是你的錯,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