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搬走。
”
艾瑪帶薩蒂看了看衛生間,衛生間就在廚房旁邊,裡面的古董四腳浴缸和光亮潔淨的新馬桶與木屋其他地方簡單原始的風格極不相稱。
“你得自己燒洗澡水,”艾瑪愁眉苦臉地說,“沒有熱水箱。
”
“沒關系,有馬桶我已經很欣慰了。
”
艾瑪擡着下巴說:“我還是認為,在舊式的室外獨立廁所裡跟大自然母親溝通是最好的。
”
獨立廁所還是留給你自己享用吧,薩蒂想,還有大自然。
“上一個租客居然給你留了這麼一個爛攤子。
”
艾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笑。
“得你來收拾,親愛的。
”她把木屋的鑰匙交給薩蒂。
“每個房間裡應該都有一盞油燈,燈油在水槽下面。
你自己把行李搬過來沒問題吧?我知道有點遠。
”
“我能行。
”
“是啊,你以前有更多事要應付。
”一隻幹瘦的手搭在薩蒂肩膀上。
“像我說的,從你眼裡能看得出來,親愛的。
”
薩蒂皺了皺眉頭,以後在艾瑪面前得格外小心。
“那邊有個壁爐,可以做飯和取暖,”老太太接着說,“你知道怎麼生火吧?”
薩蒂點了點頭。
說到營火,薩蒂稱得上是火花女王。
3年的女童軍生涯、多次與父親和弟弟野外露營的經曆教會了她很多東西。
她和菲利普帶薩姆去露過幾次營,點着營火的人總是薩蒂——這讓菲利普非常懊惱。
艾瑪在門口停下來,又點上一支雪茄,香甜的煙味與各種刺鼻的氣味夾雜在一起,掩蓋了那股惡臭……效果甚微。
“趁我沒走,薩蒂,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就一個,怎麼存放容易變質的食物?”
“我木屋外有個舊冰櫃,你可以随便用。
冰櫃沒有插電,但我每隔一天會加一次冰塊,實際上是埃德在做。
現在天還夠冷,東西基本上都能凍住。
不過要給你的東西貼上标簽,否則他們那些男人會給你吃光的。
噢,那下面有個地窖,”艾瑪指着高背躺椅旁那塊破舊的正方形地毯。
“存蔬菜很好用。
”
薩蒂恐懼地看着那塊地毯,她打死也不會鑽到一個發黴的地窖底下去,隻有天知道那裡面長了些什麼東西。
“當然,你可以用外面的冰櫃放小東西,”艾瑪補充道,“我會給你帶些生活用品來。
如果還有其它需要,盡管來找我。
”
“我能行的,艾瑪。
”
“我知道,但這樹林相當安靜荒涼,尤其對城裡人來說。
這裡一家通宵營業的快餐店都沒有,但我們這兒也沒有那麼可怕的汽車噪音。
”
“說起車,我的車停在你的木屋旁邊沒事吧?”
“沒事,晚上把它鎖好就成,我們這兒沒有你那種那麼花哨的車。
你也别誘惑我,”艾瑪走出屋外,露出了她的大黃牙。
“我一直想開開跑車。
”
艾瑪離開後,一種奇怪的失落感湧上薩蒂心頭。
她看了一眼髒亂的木屋,馬上意識到自己很快就會忙得感覺不到孤獨了。
她雙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