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唯一煞風景的是菲利普突然回來。
他本來約好要和人談案子,後來臨時取消了,幸好他直接躲回自己的書房。
生日會才開到一半,利娅就喝多了,不得不上樓休息,隻留下薩蒂招呼客人。
後來利娅說她不舒服,要提前離開,薩蒂隻好說服菲利普開車送她回家。
薩蒂半是苦澀半是甜蜜地歎了口氣。
“家。
”
她沒有家,再也沒有了。
埃德蒙頓的生活似乎發生在很遙遠的地方,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薩蒂把利娅的照片放回茶幾上,然後靠着椅背閉上眼睛。
“接下來做什麼?”
後門傳來的敲門聲回答了她的問題。
艾瑪站在門廊上,頭上套着一頂深藍色無邊毛線帽,連耳朵也遮住了。
“想拉你和一個老寡婦到外面走走。
”
“如果你想和一個離過婚的作家一起散步的話。
”薩蒂一邊去拿外套,一邊自嘲地說。
艾瑪把一根雪茄送進嘴裡,跟着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清冷的空氣中飄散開去。
“你寫些什麼書,薩蒂?香豔愛情小說?”
“不是,這個我的朋友拿手,我主要寫懸疑小說。
”
“啊,”艾瑪說着點點頭。
“沒有什麼比得上一個好的懸疑故事。
”
那塊好時巧克力棒在薩蒂腦中一閃而過。
“我在陽台上找到一塊巧克力。
”薩蒂脫口而出。
艾瑪偷笑起來。
“一定是附近哪個男人送的,你有仰慕者了。
”
她們安靜地穿過林子。
薩蒂感到出奇的平靜,她的頭痛也迅速消失了。
鄉間的空氣讓薩蒂精神一振,她鼓起勇氣問艾瑪一些問題。
“你說你有孫子,他們現在在這兒嗎?”
艾瑪嘴裡叼着雪茄。
“他們在埃德蒙頓,暑假才過來。
怎麼問起這個?”
薩蒂盯着腳下結冰的石頭。
她要不要告訴艾瑪昨晚自己看到什麼了?
“那些石油工人呢?”薩蒂問。
“他們有孩子到這兒來玩嗎?”
艾瑪将雪茄煙頭彈進河裡。
“沒有,離這兒最近的孩子在鎮上。
”她疑惑地看着薩蒂。
“怎麼對孩子感興趣了?”
“我想我見過一個。
在——噢,算了,”薩蒂煩躁地說。
“我想是我昨晚喝多了。
”但她忍不住去想自己扔進冷櫃裡的那塊好時巧克力棒。
“酒精會害死你的。
”艾瑪認真地說,又點燃一根雪茄。
她們沿河信步走着,聊着天氣和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兩人走近一段彎曲的河面時,薩蒂注意到有幾塊頂部如石闆一樣平整的岩石從水中半露出來,石頭之間相隔約有五六十公分。
它們看上去排列得太過齊整,不像是天然的。
“過河的石頭?”薩蒂問。
艾瑪看一眼石橋。
“沒錯,沙基弄的,好讓他的孩子來看我和布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