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比走大路過來要近些。
”
薩蒂站在河邊,一隻手擋在眼睛上方遮住刺眼的陽光。
“水好像挺深的。
”她說。
“春天河水上漲了,瞧見那塊大石頭沒有?”艾瑪指向河對面。
“如果水漲到橘色線那裡,就要趕快收拾東西離開,得趕在進鎮的橋梁被沖垮之前撤到卡多明去。
”
薩蒂凝望河面。
“多久發一次洪水?”
“大概每隔三四年一次。
”
她們往回走時,薩蒂腦中還回蕩着艾瑪的話。
她必須保持警覺,洪水可能會毀掉她的計劃。
“謝謝你陪我散步。
”回到無窮木屋後,薩蒂說。
艾瑪瞥了她一眼。
“親愛的,你還很年輕,現在就窩在屋裡還太早了。
活着就應該享受生活,别忘記這一點。
”艾瑪揮揮手,信步走下小道。
接下來整個下午,薩蒂都在修改《瘋狂蝙蝠》的稿子,直到筆記本電腦徹底沒電。
她皺着眉頭把電腦推到一邊,默默提醒自己明天到鎮上給電池充電。
晚飯是一份豐盛的廚師沙拉,裡面有加拿大幹酪碎和熏肉丁。
薩蒂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想起了菲利普。
如果她晚餐做沙拉吃,菲利普肯定會感到很厭惡,肉和土豆才是他的最愛。
叫外賣已經夠糟糕了,如果他們不在飯桌上像正常的家人一樣一起吃飯,那上帝也要看不過去了。
薩蒂滿臉壞笑。
“讓正常見鬼去吧。
”
薩蒂洗好碗碟,攤開手腳靠在沙發上注視着火焰,極力抑制住跳進去的沖動。
她一隻手裡握着手機,另一隻手裡拿一杯調了可樂的朗姆酒。
“你做得到的,今晚隻喝一杯。
”
薩蒂先打電話給父母。
他們擔心薩蒂,這是自然的。
薩蒂說正在給自己放個小假,好好休息一陣子,讓他們放心。
“好吧,你聽起來還不錯。
”她父親說。
奇怪得很,薩蒂自己也覺得還不錯。
事實上,她的頭腦從來沒有如此清醒過。
“爸,我愛你,媽也是。
”
她又和母親說了幾句,然後挂斷電話,盯着手中的酒,悠閑地搖着杯子。
“再打一通電話。
”薩蒂咽下最後一口酒說道。
但她就是撥不出那個号碼。
半小時後,薩蒂幹掉第三杯酒,然後撥通了電話。
她向電話那邊的人解釋自己有急事——家事——那人讓她等着,然後一個看守找到菲利普,把他帶到電話前。
“薩蒂?我剛在想你什麼時候——”
“我隻是想告訴你,你會有一段時間聯系不上我,菲利普,這裡沒有電。
”
“你是什麼意思?你在哪裡?”
薩蒂緩緩地啜了一口酒,一邊沉思着。
她在哪裡?哪裡都不在。
“薩蒂,你還好吧?”
薩蒂注視着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