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就像那些沒有地方可去的年輕人,除了呼吸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就連呼吸似乎也要費一番力氣。
終于,女孩把卡和證件遞還給薩蒂,一次一張。
“要不要拿一個紙袋裝着?”女孩指着朗姆酒問。
“不用。
”
薩蒂一把抓過朗姆酒和可樂,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槍響。
薩蒂大吃一驚,跳了起來,瓶子也差點掉在地上。
她轉過身,看見那女孩正把黏糊糊的粉色口香糖從嘴邊撕下來。
“對不起,”口香糖女孩傻裡傻氣地笑起來。
“大姐,你看起來像有人朝你開了一槍還是怎麼的。
”
薩蒂張開嘴想回答,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她回到車上,翻下擋光闆注視鏡子裡的自己。
“好吧,判決下來了,各位。
薩蒂·康奈爾,《紐約時報》暢銷書作家,看起來很糟。
不,她看起來像坨狗屎。
”
這罵人的功夫就是小菜一碟。
回到木屋後,薩蒂打通傑伊的電話。
“照片收到了。
”傑伊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
“是他,傑伊……是霧魔。
”
“我們正在查,薩蒂。
那附近有幾個監控攝像頭,我們希望也許能有一個拍到他的車牌号,或是汽車的樣子,一些蛛絲馬迹,或許我們還能逮到他。
”
“太好了,”薩蒂說着,聲音很空洞,“晚些總比永遠抓不到強,我想。
”
“薩蒂,我們在盡一切——”
“我知道,”薩蒂呆滞的目光在屋内遊移,最後落到牆上那張薩姆的照片上。
“但已經太遲了,不管你做什麼,薩姆都回不來了。
不是嗎,傑伊?”
薩蒂聽見傑伊歎了口氣。
“一有收獲,我會馬上打給你。
”傑伊說。
第二天晚些時候,傑伊打電話告訴薩蒂一個壞消息。
“攝像頭什麼都沒拍到。
我們打算做街頭調查,看有沒有人記得他,這可能需要幾天時間。
”
“盡你所能,傑伊。
”
薩蒂把關于霧魔的想法丢到一邊。
對她而言,找到霧魔已經沒有太大意義。
她不願意去想那曠日持久的法庭審判,還有随之而來的瘋狂媒體。
她就是無法理解坐在謀殺自己兒子的那個男人對面有什麼意義,或是在陪審團面前作證,說自己眼看那人帶走薩姆。
而且任憑他這麼做。
有時,薩蒂的思緒也會飄到馬修·博尼克那裡。
一想到他,薩蒂就會無奈地搖頭。
如果霧魔如此冷酷地殘害并殺死薩姆,科特妮一定也已經死了。
薩蒂告訴自己,馬修是幸運的,他不用眼睜睜看着孩子死去。
接下來的兩天,薩蒂一心一意地完成《瘋狂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