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薩蒂用微弱的聲音問。
沙基亮出一把鑰匙。
“艾瑪在門口的腳墊下面放了備用鑰匙。
不怎麼有新意,是吧?”
他向前邁出一步,薩蒂的心也跟着往下一沉。
“你想幹什麼?”薩蒂大聲質問道。
“我來把你的東西還給你。
”沙基把一隻手電筒——薩蒂落在地堡裡的藍色手電筒——扔在梳妝台上。
“上面寫着無窮木屋,我想這算是個邀請。
Sucasaesmicasa,還記得嗎?”他皺起眉,“不過我很吃驚居然是你,我還以為是哪個愛管閑事的老不死。
”
薩蒂慢慢往椅子裡縮。
“警察馬上就要到了。
”
“你打電話報警了,是嗎?”
薩蒂點點頭。
“真難為你了,這玩意兒又不管用。
”沙基把薩蒂的手機甩到她腳下。
“我報警的時候,它還能用。
”薩蒂撒謊說。
她稍稍挪了挪身體,有東西在她大腿下面動了一下。
薩蒂向下瞥去,看到金屬的光澤——刀子。
她正坐在刀身上。
“風暴一來,這裡就沒有信号。
”沙基說。
“也許吧,”薩蒂一邊回答,一邊悄悄去摸刀子,“但有人去找警察了,他們随時會到。
”
“你說的是大好人弗格斯吧?他沒開出幾裡就在路上抛錨了,看來這裡隻剩我和你了。
”他朝房間這邊走過來。
“你别過來!”薩蒂尖叫着蹦起來。
沙基冷笑一聲。
“你打算用毛巾抽我嗎?”
“不,但我有這個。
”薩蒂放開膽子,揮動着漁刀。
“你最好會用那個……賤貨。
”
接下來的一切讓薩蒂猝不及防。
前一秒她還用刀指着那個混蛋,下一秒刀子已經被打掉了。
一隻手臂纏繞在薩蒂喉嚨上。
“你再敢出一聲,”一個毒蛇般的“嘶嘶”聲在她耳旁說道,“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
某樣細長尖利的東西閃着光。
“隻要一點就能讓你安靜下來。
”沙基低聲說。
注射器的針頭穿過毛衣戳進薩蒂的胳膊。
她想要反抗,想要大叫,但隻發出一聲微弱的哭泣。
接下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房間變成了朦胧的影子。
沒過幾秒鐘,薩蒂雙腿一軟,要不是沙基抱住了她,她就要栽倒在地上。
薩蒂的耳朵裡吹進熾熱挑釁的氣息。
“你他媽怎麼找到我的?”
她呻吟說:“孩子們……”
在嗚咽與抽泣中,薩蒂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