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基站在她面前。
他身上長着一層濃密的黑色體毛,中間夾雜着戰争留下的舊傷和褪色的紋身。
在他兩腿之間,挂着一條半起的白色蠕蟲。
看到他越脹越大的欲望,恐懼憋得薩蒂喘不上氣來。
她不想再看它,但又做不到。
“不!我說了我會留下來,照顧他們——”
“我和他們,”沙基捏着她的下巴,“你要照顧我們所有人。
”
“求求你。
”薩蒂輕聲說。
沙基急切地撫弄着自己的欲望,一雙腫脹的金魚眼不由自主地閉上了一會兒。
“當然,我會讓你爽的。
等我完事,你肯定還想再要。
到那時,我會告訴你他在哪裡——你兒子。
”
“先告訴我薩姆在哪裡。
”
“我要先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
沙基伸出另外一隻手,隔着内衣撫摸薩蒂的胸部。
恐懼淹沒了薩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她知道自己無從選擇。
沙基要強奸她,而她必須任他擺布。
隻有這樣,她才能拿到那把槍。
隻是一次性行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沙基用力撕開薩蒂的内衣,把嘴湊在她的胸上。
薩蒂想蜷起身子,一死了之。
她想嘔吐,想憤怒地大叫,想要用自己的雙手打他,挖出他的眼睛,踢他的下身——隻要能讓他離自己遠遠的。
但是,薩蒂強迫自己毫無反應、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笃!笃!
她盯着那隻烏鴉。
它還在窗台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薩蒂尖叫道。
“我想幹你。
”沙基咬着她的胸部,回答道。
薩蒂痛苦地哭了出來。
沙基嘟哝着趴到薩蒂身上,粗糙的胸毛蹭着她嬌嫩的肌膚。
他的整個身子都壓在了薩蒂的身上。
這不是真的,薩蒂對自己說。
這是場噩夢。
你喝了太多酒,你昏過去了。
沙基的臉湊到薩蒂面前,她能聞到他嘴裡腐臭的氣味。
他全身都散發着惡疾的味道——腐爛的……罪惡。
赢得他的信任,薩蒂。
讓他給你松綁,然後拿到槍。
“要是你能解開——”
一記老拳落在薩蒂臉上。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我知道怎麼做這事。
”
薩蒂吓得渾身癱軟,這不是喝醉酒做的噩夢。
他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