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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基的頭垂到胸口,嘴裡冒出悠長而刺耳的呼氣聲。
“沙基?”薩蒂蹑手蹑腳地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脖子。
他還有脈搏,但十分微弱。
薩蒂搖晃他。
“沙基!”
沙基擡起眼睛時,厚厚的嘴唇上挂着惡毒的微笑。
但他一個字也沒說,隻是盯着薩蒂,咧開嘴,露出一個病态的笑容。
“到底他媽的密碼是什麼?”薩蒂怒吼。
她扇了沙基一巴掌,他的頭毫無生命迹象地歪向一側。
沙基死了。
身後的聲音吓了薩蒂一跳。
烏鴉還等在窗台上,尖嘴頂着玻璃。
那隻鳥幾乎一動不動,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它是塑料裝飾品。
“你他媽想要什麼?”薩蒂緊握雙拳大吼道。
她朝烏鴉走過去,那鳥兒的眼珠仍然一動不動。
它盯着沙基的屍體。
薩蒂遲疑了一下,終于認清鳥兒的目的。
烏鴉快速地上下點點頭,然後大叫一聲飛走了。
它已經達到此行的目的了。
薩蒂抓過一條幹淨的牛仔褲、一件毛衣還有襪子,直奔洗手間。
換上衣服前,她用力擦去沙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沒人需要知道沙基對她做的惡心事。
沙基綁架了她兒子,又尾随她、麻醉她,還把她捆起來,這就足夠了。
薩蒂抽出睡袍的腰帶,靠着牙齒的幫助,把兩塊小毛巾綁在胳膊上。
刀傷讓她流了不少血,但她現在還不能停下來。
“你要救出孩子們。
”薩蒂對着鏡子裡的自己說。
在地堡爆炸以前。
走出洗手間時,薩蒂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客廳。
她知道沙基的屍體在卧室裡,但不打算多想,現在不行。
恐怕要過上好幾年,她才能接受自己殺過人這件事,或許還要更久的時間去承認自己真心想殺掉他。
薩蒂套上外套時,手臂上的傷痛使她不禁縮了一下。
她本該做個臨時繃帶吊着胳膊,但她還需要用雙手搬動木樁。
薩蒂用完好的那隻手推開後門,突然出現的亮光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蹒跚走出屋外,迎頭就撞上一個結實鮮活的身軀。
傑伊·盧卡斯斑白頭發下的面孔映入視野。
“薩蒂?”
“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