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見了。
薩姆沒有不見……但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薩姆正在适應失去一根手指和一根腳趾的生活。
他還很傷心失去了喬伊——他想像中的朋友。
但薩姆現在有新的朋友,或者說他是這麼告訴薩蒂的。
他經常提起這些朋友,瑪麗娜、霍蘭德,還有其他孩子。
他似乎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死了——自始至終,薩姆見到的都是已經死去的孩子。
薩姆告訴薩蒂,科特妮看不見其他孩子,她以為他們是薩姆編出來安慰她的。
但科特妮見過那些屍體,沙基讓他們在同一個房間裡睡過覺。
在通向樓梯、通向自由的門上有一道密碼鎖(還好薩蒂上次來的時候那道門沒有鎖),是薩姆注意到沙基在鍵盤上輸入的密碼。
他記住了那4個數字。
他和科特妮逃走的那天晚上,吃過晚飯後,沙基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們蹑手蹑腳地走過沙基身邊,朝樹林裡跑去。
他們不知道要去哪裡,直到薩姆想起曾見過卡多明山洞的指示牌。
剩下的都已成為往事,或像薩蒂相信的那樣,是天意。
薩姆經受的心靈創傷導緻他的精神嚴重抑郁。
剛回來那幾天,薩蒂幾乎都不認識他了。
薩蒂一碰他或抱他,他就會往後縮;一聽見比較大的聲音,他就會跳起來;一有人走近,他就會害怕。
受害人援助中心告訴薩蒂,這些都是綁架案幸存者的常見行為。
他們說康複需要時間,薩蒂必須有耐心。
薩姆還經常做噩夢,在夢中痛苦地翻滾、尖叫、冒虛汗,薩蒂隻好讓他睡在自己床上。
更糟糕的是薩姆怕看到與那件事有關的東西。
有一天,薩蒂帶他去麥當勞,那裡有一個年輕人打扮成麥當勞叔叔的樣子,穿着整套的小醜服裝,在陪小朋友們玩耍。
薩姆一看見那個小醜就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用他的小拳頭捶打薩蒂,直到薩蒂帶他離開那裡。
門鈴響了,打斷了薩蒂的思緒。
“房子不錯。
”薩蒂請傑伊進來時,傑伊含含糊糊地說。
“是租的,暫時先住着。
”薩蒂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吓了傑伊一大跳,“謝謝你,傑伊。
”
“嗯,那個……不客氣。
”
薩蒂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