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
“我會怎麼樣?”
“你不會有事的。
”
“但我殺了——”
“那是正當防衛,薩蒂,任何腦子正常的陪審團都不會判你有罪的。
”
薩蒂不安地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殺他。
”她小聲說。
“我知道。
”
薩蒂歎了口氣。
“多出來那兩具……屍體是誰的?”
傑伊像吞下一隻死蒼蠅似的。
“他自己的孩子,阿什莉和亞當。
”看到薩蒂震驚的表情,傑伊補充道,“那個混蛋把他們挖出來了,他放不下他們。
”
薩蒂緊張地眨着眼睛。
“還有車裡那個男孩,我以為是薩姆的那個呢?”
“霍蘭德·道斯,去年被沙基抓去的。
”
藍色亞當。
說話大舌頭,喜歡吃棉花糖的那個男孩。
薩蒂流着淚說:“可憐的霍蘭德。
”
“爆炸時,他已經死了很久了,薩蒂。
”
薩蒂點點頭。
“我知道。
他被下藥了,對嗎?”
“過量的鎮靜劑,和其他孩子一樣。
他們睡過去,然後再也沒有醒來。
”
薩蒂為那些孩子心痛,還有他們的父母。
“那個,”傑伊局促地說,“我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
“知道什麼?”
“帶走你兒子的那個人在卡多明。
”
薩蒂直視着他的雙眼。
“說實話?我毫無頭緒。
我一直很相信天意,我讓薩姆告訴我在哪停,讓他給我一個征兆。
”
“他給了你什麼征兆?”
“一隻烏鴉,一個蝙蝠洞的指示牌……我知道這話聽起來很老套,但我一看到它們就知道該去哪裡了。
這是天意。
”
“天意。
”傑伊重複着這個詞。
薩蒂看了一眼薩姆的照片。
“我必須相信點什麼,否則這些就都說不通了。
我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麼、聽見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
他們在那裡,那些孩子。
我想他們的靈魂聚在一起後産生了強大的力量,能帶我去那裡、給我啟示,幫我找到他們,還有薩姆。
”
“你讓他們安息了。
”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薩蒂問。
傑伊笑了。
“很簡單,你去院子裡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