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的。
他的雙唇又吻住了她,舌尖在她嘴裡探索着;他的雙手撫着她的後背将她緊緊地拉向他。
一股暖意流遍了她的全身,使她不由自主地靠得他的身體更近,麻木已久的肉體似乎正在複蘇。
一切都被遺忘了:工作、約翰、莎娜、她的生日、她的童年、她的自我防線。
“走吧,”他說。
他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家裡沒人,要是你顧慮這個的話,今晚沒人回家來。
”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她就讓她的手留在那兒,沒有縮回,他又一次吻她。
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有着正常的欲望。
理查德不會把她當作“插座”,像約翰在辦那種事所說的那樣。
他是個修理匠,一個醫生,一個魔術師。
他會将“插座”重新裝回牆上,然後将他的“插頭”插上去,電源一來重新大放光明。
“插座”并沒有壞,隻是無人問津罷了。
“開車,”她說,“快一點,開得越快越好。
”
他們站在客廳,透過窗戶注視着夜色中的城市。
他全身赤裸,她的身子裹在一塊大浴巾裡。
這所房子位于一座小山坡上,很現代化,天花闆高高的,空氣通暢。
他的夾克,她的鞋子、奶罩、褲襪等扔得起居室的地闆到處都是。
他們沒來得及走到卧室就按捺不住了。
一走進房子,他們在黑暗中面對面地站立着,相距也就那麼一腳遠,誰也沒動。
“你的身體看上去就跟我一直想象的一樣。
”他開口說。
“怎麼樣呢?”她問。
“秀色可餐,看上去像是用草莓酵母乳堆成的。
”他們兩人的腳各頂住沙發的一端,到處都是手和腳。
這張沙發是屋裡惟一的一件家具。
他用他那強壯的長胳膊将她的上身扳了下來。
她抗議着,歎息着,甚至叫出聲來:“不,不,别這樣。
”
他仍然毫不理會。
最終她不得不揪住他的頭發把他拉了上來,強迫他跟自己換了位置。
她強烈地感受着他。
“噢,天哪!”他叫道,“天哪!”她俯身親吻他,随後又揚起頭來。
此時此刻她仿佛就置身于幻夢中。
她真切地想象過她自己騎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上,跳過重重高高的圍欄障礙,躍過無數的溪流,向令人眩目的享樂世界疾馳……
她終于找到了!他抱住她滾落到地闆上……
直到一陣釋然,軟倒在她身上。
她倒在地毯上,他的沉重的身軀壓着她。
她可以聽見他溫暖的、粗重的呼吸。
他托起她汗濕的頭發,溫柔地親吻她的臉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