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徹底不要他。
“那人不是男的,莉莉,我妻子離開我是為了一個女人。
”
“你兒子呢?”
“他不知道,而且我也永遠不想告訴他。
他還認為那個女人是他母親的至友呢。
”他的臉籠罩在陰影裡。
他轉過臉來,對着莉莉,但很快又轉向窗戶,“我的意思是,我不相信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
“你可能會覺得意外,理查德。
孩子所知道的實際上比我們想象的多得多,他可能已經知道并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跟他母親生活在一起,是嗎?”
“他是個奇怪的孩子,總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裡。
”他越過肩膀瞥了一眼莉莉,瞧見她已經穿好衣服等着,“蓋拉格以往都是模範生,但他現在卻成了沖浪好手。
他不再用功讀書,而迷上了沖浪。
他能進二年制專科學校就不錯了,我一直夢想着他成為一個律師,我們哪天或許能開個自己的私人律師事務所。
事與願違,好夢往往成空。
”
莉莉走過去站在他身旁。
他将一隻胳膊搭在她的肩頭。
“原諒我的好奇心,理查德。
你妻子向你作過什麼解釋嗎?譬如說,這事兒發生已經多久了?當然,你總該知道些什麼。
”
“信不信由你,我知道個鬼!直到她離開我之前我一點不知道。
現在倒好,她告訴我她跟這個女人一直見面有三年了,那麼長時間我都蒙在鼓裡。
”
她看出他想繼續說下去,但明白她該走了。
“我們在車上談行嗎?我真想再待一會兒,我們能多說說話,可你知道我結了婚。
雖然,并不是一樁美滿姻緣,”她停頓了一下,“這也是顯而易見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在這兒。
它也許很快就會結束,我是這麼想,但我不想分手得太糟糕。
你懂我的意思嗎?”
“給我幾秒鐘,我穿一下衣服。
”
在市政府中心區前,她斜靠在車上,他吻着她:“你幹嘛把車停在這兒?你不知道他們能從看守所看到你嗎?”
“好吧,”她說,鼻尖挨擦着他,輕輕地咬着他的耳朵,“總有一天我會把車停到法官專用的地下停車場。
你看如何?”
“我在想,如果你真正想要得到的就是這個職位,這個時機還真不錯。
你知道嗎?是我建議你接我的位置的。
”
這點她以前可不知道,因此相當滿意。
“那可是今晚我們碰面以前的事了,特别值得感謝。
”
她微笑着,打開她那輛紅色“本田”車的車門,發動引擎,朝他揮揮手,從車窗裡伸出腦袋:“未完待續,嘿?”
“不錯,”他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