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願意穿起黑色長袍被形形色色的犯人糾纏一整天。
拉丁美洲男人懂得如何馴服訓練他們的女人。
他們不會聽任一個下賤女人的擺布,告訴他們做什麼。
拉丁美洲男人都是作威作福的一家之王。
他們幹他媽自己想幹的事,如果他們的女人稍有怨言,他們就另找一個。
他滿腦子都在想她,沒法将她的臉從腦袋裡驅趕出去。
她可能是個律師,他想,可能是他以前犯案時法庭指派給他的律師,可是從來沒有一個女律師替他辯護過。
他從不讓一個女人将他的案子搞砸,使他坐牢。
接着,他總算記起了她是誰。
她是個地方檢察官。
當時審的不是他的案子,但他也在法庭上,等着他的案子開庭。
他着迷般地被她臉上的雀斑和一雙大腿吸引住了。
她的雙腿修長、漂亮——就是他想象中被他壓在底下的那種大腿。
雙腿上的汗毛刮得猶如玻璃一般光滑明亮。
他從鋪位上跳了起來,沖到玻璃窗旁,想要再看一眼她的車,想要記住她,有時候她午餐時間也會來到她的車旁。
她恨西班牙裔人,法庭上他第一次看到她的那天,被告也是個西班牙裔人,是對方幫派的,他早在奧克斯納德街頭閑逛時就知道他了。
她把那個人叫做畜生,對法庭說這個幫派就像黑死病籠罩着城市。
她知道個什麼?在他的左鄰右舍,一個人如果受不到警察的保護,加入幫派是惟一的生存辦法。
她可能住在花園洋房裡,在優雅舒适的環境裡生活着。
她可能将她那輛紅色的小車子直接開進自己的車庫,從不會在出門時發現車窗被砸碎,收音機不翼而飛。
有一次他們甚至偷走了他的汽車所有的椅座。
一天早上,他要出門去工作,發現他的車就像空罐頭一樣停在路邊,隻要值錢的東西都被偷走了,就像被掏空了五贓,剝光了衣裳,慘不忍睹。
她懂什麼?
他要要她,叫她向他求饒。
他要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害怕。
到時候,她就懂了。
要完她後,他要到街上去找那個被她起訴過的道上弟兄,就那麼迎面朝他走去告訴他:“要玩了她,老弟。
我玩了上次把你弄進監獄的紅發婊子。
”
他笑出聲來。
“你欠我了,兄弟,”他會對那家夥說,“我替你玩了她,兄弟。
”
她一定會向他求饒,懇求他的饒恕。
這種想象使他内心充滿驕傲。
威廉算什麼,根本用不着怕他,他再度恢複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