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出去,拿了自己那份飯菜,“砰”地把盤子摔在金屬桌子上。
“這是什麼臭屎,兄弟?”他對鄰座那人說。
“狗屎。
瞧,他們養了一隻大黑狗——短毛狗或别的什麼——在樓下廚房裡拉了泡狗屎給我們當飯吃,替納稅人省了不少面包。
” “嘿,沒錯!”他說,擺弄着盤中的食物。
他甚至能聞出狗屎味。
鄰座的犯人一頭長長的、髒兮兮的頭發蓋過了肩膀,幾乎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刺着花紋。
他看上去像個腳踏車好手,一邊肌肉發達的二頭肌上炫耀地紋着哈雷機車圖案的刺青。
拉丁男子用力嗅了一下,意識到他剛才聞到的不是食物,而是此人身上的異味。
他拿起叉子開始把盤中的食物塞進嘴裡,“你這讨厭的家夥,聞起來就像那隻狗在你身上拉大便一樣的臭。
” 那人霍地站起來,刺滿花紋的雙手抓住桌子邊緣,想一把推翻桌子。
他看起來像個傻瓜,因為桌子是固定在地上的,動也不動。
他便抓起自己的餐盤像擲飛盤似的朝空中扔了出去,仰起腦袋哈哈大笑。
随後,他咆哮着突然沖過去抓住了拉丁男子的襯衫領子,單手一把将他從凳子上提了起來,整個身子懸在半空中,離地好幾英尺。
“你娘的,趕緊把我放下!你這臭狗屎!”他大聲嚷道,又是害怕,又是難堪,胃部一陣抽搐,放了個響屁,差點屎都屙出來了。
對方卻放聲大笑着,笑聲把四周都震動了,使電視機裡的英雄好漢們的混戰吵鬧黯然失色。
“瞧我們抓到了什麼?”腳踏車好手雙手抓住他的襯衫,将他轉到這邊又轉到那邊,他的兩條腿就在半空中晃來蕩去。
“好像抓到一隻奧克斯納德産的蟑螂,我們需要一頂墨西哥寬邊草帽,我們正好可以用頂這種小帽來蓋住他那油膩膩的小腦袋瓜。
” 大家哄堂大笑,又叫又喊,拍打着桌椅。
一個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紋絲不亂的矮老頭突然走了過來,用力抓捏他的下部,臉上掠過一絲狡猾的笑容。
他一腳朝老頭的臉踢去,但踢了個空。
汗水從他全身冒出,濕透了襯衫,滴落到瓷磚地面上。
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唿哨,腳踏車好手立即松開手,他便掉到了
他雙手撐地剛要站起來,一隻穿着黑鞋的大腳從無數腿中露出,往他背部連踢幾腳,疼得他幾乎昏了過去。
廣播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