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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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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在背後,他也能把她制得服服帖帖。

     當她駛入正值下班高峰時刻的擁擠的馬路時,他跟她之間還隔着好幾部車子。

    他做夢都想不到他的運氣會那麼好。

     她竟蠢到把車開入一條私人車道,最後停下來,她從車上下來後往房子大門走去。

    她快走到門口時,他便看不見她了。

     應該把她的車也偷走,他想——說不定她把鑰匙留在車上了。

     可能她有個丈夫在裡頭,也可能有隻該死的槍或别的什麼混帳東西,也可能就隻有這女人在家而已。

     在距她的房子一個街區的地方停下車,他開始吃起橡皮似的熱狗,興奮地灌下了兩三罐啤酒。

    他們在看守所裡吃的都是牢裡所謂的面包,還叫什麼狗屎的夾肉面包,而誰都知道那裡面根本沒有肉。

     威廉告訴過他,他們之所以給他們吃這個,是因為這玩意兒使他們不會互相傷害。

    當然啦,那種蹩腳的熱狗面包是殺不死人的,不過要是裡面有根雞骨頭,那就不好說了。

     一想到威廉,他在看守所裡跟腳踏車好手、及他的矮個子夥伴打架的那一幕,便又浮現在他腦海裡。

    他搖下車窗吐了口唾沫。

    簡直令人作嘔!而那個身上有刺青的家夥竟然敢将他稱為奧克斯納德蟑螂!都怪這婊子!他盯着前面的房子,出神地想着。

    要不是她,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從心底裡冒出一股怒火。

    威廉還說了些别的事。

    威廉看九-九-藏-書-網見了他的背脊。

    他怪叫着,一把抓起空啤酒罐往汽車的擋風玻璃扔去,其中一隻彈了回來正好擊中了他的臉。

    他的胃一陣痙攣。

    毒蛇——胃裡就像有無數條毒蛇盤結着,噬咬着。

     細樹枝——這就是她經常用來毒打他的武器——從房子後面的大樹上折下來的細細的、表面光滑的細樹枝。

     剛開始時是關禁閉,關在黑乎乎、臭哄哄的廁所間裡。

    他坐在那兒連着幾個鐘頭地哭啊,哭啊,使勁地用手捶門,直到雙手都血肉模糊。

     然而,等她開了門,情況卻更糟。

    因為她手裡拿着細樹枝。

     她扒掉他的衣服,把他頭朝下按在開關壞掉的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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