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像被逮捕那樣,舉起了雙手,表明沒隐匿什麼東西。
“不小心失手的,老哥。
”說完這話,他轉身離開了。
曼尼在他家門前刹住車,一眼看見一輛無标志的警車停在鑲邊石旁,坎甯安打了個手勢要他過去。
“他娘的警探!”他咒罵道,手指抓緊了方向盤,抓到指關節都發白。
“真叫我起雞皮疙瘩!不管我到哪兒,什麼時候放個屁,都能看到這個混蛋!”摔上車門,他走到警車前,腦袋伸進車窗,“你這回又想得到什麼?今天是禮拜天,老兄。
我剛為我哥哥做完彌撒回來。
你一天到晚到這兒,攪得我不得安甯!”
坎甯安撫着自己的胡髭,譏嘲道:“那你打算向誰去發牢騷呢,曼尼又有誰會真的在意我打攪了你呢?警察局長嗎?或者市長?”
“那你究竟想怎麼樣?想看看我今天有沒有撒泡尿嗎?”
“在卡門·洛蓓茲這件事上你對我撒了謊,要是人家跟我撒謊,會有什麼後果你等着瞧吧。
”
坎甯安的手伸進鲨魚皮夾克裡,掏出随身佩帶的點三八口徑的史密斯威遜手槍。
他将槍握在手裡,把玩着,一會兒查查槍膛,一會兒又撩起衣角擦拭着。
“我他媽的最恨上你這種一文不值的家夥的當!你說你那天夜裡隻是讓她搭車兜風,在此之間從未見過她。
哼!這可是假的,沒錯吧?”
曼尼又眨起眼睛來,眉心及上唇滲出了汗珠。
他用手掌拍着巡邏車的頂部。
“好吧,她被做掉前,我曾跟她相處過幾次。
好多家夥都跟她有過一手,這又沒什麼罪。
”
“據說博比迷戀她——十分迷戀她——當她決心改過自新,開始跟一個高中學生約會,他可能極其惱火。
”
坎甯安把槍放回,插在肩頭的皮套裡。
“你媽的!”曼尼說,“博比死了,她也死了。
他們已經抓住蹂躏了她的那幾個家夥。
你他媽的怎麼就找不到殺我哥哥的兇手?去你媽的!”
曼尼轉過身進了屋。
他明白就算坎甯安也不能太過分,不會跟着他進去。
事情變得不太妙,應該說很不妙,曼尼越來越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