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都在溫圖拉找房子,在莎娜的堅持之下,莉莉隻好帶她出去吃晚飯,完了還去看電影。
在黑暗的影劇院裡,她人雖坐在那兒,眼睛盯着銀幕,可是電影上的情節一點兒都沒有看進去。
回到家,等莎娜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她請約翰到後院裡,她有事情跟他商量。
後門“嘎”地一響,約翰走了出來。
莉莉坐在暗處,正在等他。
今晚是滿月,透過瀉滿大地的銀輝,她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她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他,直到他舒坦地在躺椅上安頓下來。
“那麼,你想跟我談什麼呢?”他伸了伸懶腰,打着呵欠說。
她從椅子上跳起來,站到他面前,用盡全力打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你簡直厚顔無恥!還敢打我!是你……你一直背着我幹那種勾當,還欺騙我,要我從這裡搬出去住。
要不是為了莎娜,我就搞張傳票把你拘留。
你聽見了嗎?”
莉莉一把抓住他的襯衫後擺,拉住了他。
“你敢溜掉……你敢!要不是你逼着我搬出去住,莎娜決不會被強奸,我也決不會生活在噩夢裡。
你應該對此負責,而不是我!”她松開手,他轉過身臉朝着她,月光閃過他滿是眼白的眼睛,“那你呢,你打算睜着眼睛對我,那天晚上是你第一次騙我嗎?你把我當什麼,傻瓜?你這個蕩婦!你一向就是個蕩婦!你或許自命為出類拔萃的檢察官,可是你什麼也不是,隻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鄰居家的後門開了,莉莉和約翰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
他朝莉莉跨近一步,壓低嗓子說:“這下可好,左鄰右舍都聽到了!”莉莉感到他吐出的熱氣直噴到她臉上,“隻問你一句話,約翰。
我這輩子總共隻和很少幾個男人睡過,其中一個還強奸了我,我怎麼就成了蕩婦呢?”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那個有關你爺爺的整個可笑的故事都是你自己捏造出來的,隻不過想掩蓋你不是處女的事實。
我一直這麼認為。
”
她驚呆了,身子不由自主地跌進草坪上的椅子裡。
她撥了撥頭發,眼睛盯着地面。
她沒有跟這個男人結過婚,她對自己說。
她不可能這麼多年來都一直跟這個男人生活在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替他生孩子。
她一邊聽着,一邊看他朝室内走去,随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火車最後終于出了軌,所有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