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洩露出她到那裡去的原因。
“我把家裡的電話号碼給你,六點半或七點左右給我打電話,我那時應該已經回到家了。
”
她結結巴巴地說了一遍她的号碼,說完一顆心還怦怦直跳,暗暗發誓她要買一部移動電話。
她恨不得馬上坐進她的車裡,一路開到摩爾帕克,親眼看看由赫納德茲一手制造的死亡慘劇。
她要俯身在墳墓上,聞着那腐爛的氣息,将那雙冰冷、毫無生機的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裡,将她們的姊妹之情結合在心田深處,她們都是受害者,是姊妹。
這樣,她也許就能赦免内心沉重的犯罪感,從噩夢中解脫出來。
可是莎娜在等着她。
何況赫納德茲謀殺帕特麗夏·巴恩斯還隻是一種推測,有待于證實。
甚至埋在摩爾帕克那具屍體可能并不是那個妓女。
她照程序規定打了個電話給調查部要他們派員作業。
然後,她給克林頓打電話。
他邊應電話邊“呼噜呼噜”直喘氣。
“坎甯安給你打過電話嗎?”她問。
“沒有,我這會兒才剛走進辦公室。
什麼事?”
“他們在摩爾帕克發現一具屍體,可能是帕特麗夏·巴恩斯。
他現在正往那趕,我派了我們的一個人去配合作業。
”
“該死!……”他拖長聲音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一開頭就看穿了這混蛋。
”
“先别高興過頭,克林頓,也許不是她呢!實際上幾乎整個州殺人案受害者的任何屍體都有可能被埋在那兒。
”
她頓了一下,竭力想抓住他話裡的意思,估量着要是她處在他的位置上會怎麼想。
“要真是她,在你駁回前她就已經死了,那麼你也無能為力。
不管怎麼說,赫納德茲死了。
”
“可是我們逮住了他,又放了他,而我還想替他抗辯請求從輕發落。
”
“木已成舟,不用再提了。
”她說着,瞥了眼手表,“要真的說起來,我一開始也是瞎猜的,或者說是女人的直覺吧。
聽着,等理查德開完庭,把詳情告訴他,我要先走了。
”
“要不是誰把他宰了,難說他不犯别的什麼罪。
”克林頓這麼想着,原是自責的意思,不覺說了出來。
向他保證要有什麼新的消息會告訴他,她挂斷了電話,匆匆離開辦公室去接莎娜。
萬一他知道是她殺了赫納德茲……她一邊還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