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聽我說。
這可能牽涉到一樁更大的案件。
我們有樣品嗎?”
“纖維組織我們有,我敢肯定,不過頭發……我不清楚。
他是火化的嗎?”
“土葬的。
”坎甯安回答。
“沒關系,我們沒有的,可以想辦法得到。
我一會兒再給你打電話。
”
但願他們手上有樣品,要不然,他得搞到法院的命令,才能從墳墓中掘出屍體,而這又得花不少的時間。
在此以前,他安排了一名警員駕駛一架直升機搜索摩爾帕克周圍地區,用雙筒望遠鏡察看地面是否有什麼可疑迹象。
這時,廣播室呼叫他,轉達了從直升機上傳來的消息。
他們先是從機上看到了什麼東西,于是,通知警察局派在外頭的一輛巡邏車過去。
那名警員現在正帶着帕特麗霞·巴恩斯的錢包,把它裝在一個袋子裡,趕到警察局來。
錢包裡有她的身份證,而且,據那名警員看來,錢包的表面一定可以查到相當清晰的指紋。
事情正在順利進展,他想。
知道那個殺害埃塞爾·歐文的兇手又回到了街頭,使他昨天晚上就想載着他的妻子和孩子,離開這個被上帝遺棄的城市,直接開回奧馬哈去。
可是眼前的案子把他的心給牢牢地揪住了。
兩個年紀輕輕的孩子死了,像兩塊牛肉似的任人屠宰。
胖胖的、總是挂着溫和的笑容的帕特麗霞撤手離開了她的兩個孩子,正躺在陳屍間冰涼的解剖台上,查理正撥弄着她胃裡殘剩的食物。
“不用節食了,小姐!”他在心裡對她說,“比華利山莊,記得嗎?下輩子你會跟小麥麗莎一樣苗條。
”
他打電話給實驗室,确定他們已将赫納德茲的指紋輸入了特制的電腦。
他通知他們他将親自開車将那個錢包送過去,等着指紋鑒定的結果。
挂斷電話後,他拿出巴恩斯的妹妹給他的那幾張照片,排列在他的辦公桌上,仿佛要将她的面容印入腦海。
“我們正在加緊幹,小姐!要是殺害你的就是我認定的那個人,我們就用不着擔心某個法官會把他放回街頭。
看來他已經遭到報應!瞧!還是有那麼點正義殘存着,帕特!隻是,總是他媽的太少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