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什麼任何東西可以作為武器。
她聽到“嚓”的一聲,一陣呼嘯,音樂又響了起來。
随着電燈重放光明,她的形象出現在霧濛濛的鏡子裡。
她瞧見自己站在那裡,手中緊緊握着一根吸把。
隻是突然停電而已,真是該死的突然停電。
她朝自己的影子咆哮着,将吸把對準鏡子戳了過去,吸把吸在鏡子上,恐懼化為歇斯底裡的大笑。
坐在馬桶上,她一邊大笑,一邊彎腰捧住了自己的肚子。
眼淚順着她的面頰流了下來,可是她怎麼也止不住笑,每個人都那麼一本正經的——用那種古怪的眼神注視着她——她爸爸,她媽媽,那個精神科醫生,還有她所有的朋友,是他們弄得她精神錯亂了。
他們想當然地認為她的頭腦有問題了,等着她做出什麼古怪反常的舉動。
那陣痙攣的笑聲終于平息了,她邊揉着太陽穴,邊回想起照片上的那張臉。
她的腦海中突然有件東西時而膨脹忽又收縮。
她知道那就是他,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她母親沒戴眼鏡才會看不清。
那個警探告訴她,他們會找到他,帶來讓她們辨認,到那時她母親也會認出他的。
她站起身,從鏡子上拔下吸把,想象他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那蠢東西豎了起來。
她母親和瑪吉會揪住他,她便拿起吸把往他那個地方戳去,用力一拔,他那東西吸在吸把上了。
她将吸把扔到牆上,吸把沒吸上,彈到瓷磚地面上滾動着。
接着,她擰開浴室的門鎖,打開門朝走廊上張望了一眼,迅速跑進自己的房間拿了她的壘球制服後,又跑回浴室将自己反鎖在裡面。
直到她父親回家,莎娜還沒準備好,鎖着浴室的門,用一把吹風機吹頭發。
約翰敲了三次門,叫她快點出來。
“我們要遲到了!”她終于打開了門,他說:“快點,你知道我喜歡準時到那裡。
”
訓練中,她一直繃着臉悶悶不樂,心不在焉,當女孩們圍到她身旁時,她撇開她們走到一旁,女孩們都愣住了,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約翰叫她排好隊練習擊球。
“我今天不想練擊球。
”她固執他說。
她隻覺得全身酸痛,真想像個球似的縮成一團躺倒在地呼呼大睡。
“我隻想練練投球。
”
注意到好幾個女孩站在旁邊,約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開了好幾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