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整形醫生說,如果我們再不交最近三期的錢,他們就沒法給凱莉繼續治療。
支票簿上還剩三百七十塊錢,而離發薪日還有八天。
”
坎甯安滿嘴都是雞蛋說:“你有什麼好消息?”
“我懷孕了。
”她直瞪瞪地逼視着他。
“不,你不可能!”他差點被一片熏肉噎住。
“不,我有了。
”她的面部毫無表情。
坎甯安放下叉子,竭力回憶他們最後一次過性生活的情景。
他記不得了,隻知道有很長時間了,這方面的需要已降到了谷底。
前幾天晚上等到他終于下班回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淩晨兩點,他不忍心叫醒她。
他笑着将空盤子推到一邊,喝完了剩下的咖啡。
他将手伸進運動短褲,收腹挺胸,試圖突出二頭肌上剩餘的那點肌肉。
“跟我來!”他說着,像個女孩似的扭動着屁股。
“到卧室去,我有東西要給你瞧。
”
她水色的毛線衣落在地闆上,他的運動短褲踢到了床腳的被子底下,他将她拉向自己,她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
他的鼻子摩擦着她的脖子,附在她耳邊說:“你沒真的懷孕,是嗎?”
“沒,”她說,“可是還管用,不是嗎?”
“我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管用!”他說,“百發百中,每次都管用!”
臨走前,他對她說:“千萬别忘了要孩子們看今晚的地方新聞報道。
也許會看到一張他們認識的面孔。
”
坎甯安大搖大擺地經過檔案室往調查局走去,知道他得在局長的辦公室再把所有的一切,重新報告一遍。
按預定計劃,第四頻道新聞組一個小時後将到警察局采訪他。
他一眼瞧見麥麗莎伏在辦公桌上,抽了一半的香煙擱在煙灰缸上。
“我幾分鐘後要去吃沾了乳酪鹵汁的炸雞塊,”他說,“想去嗎?”
她擡起頭,吸了口煙,噴出兩道煙霧,扔出句話:“你這蠢驢,坎甯安!”
于是,她又埋頭幹她的活。
她的頭發梳得光溜溜的,盤在腦後,臉部精心化妝過,從側面看優雅而搶眼,簡直像個芭蕾舞演員。
他停住腳,手拍了拍台面:“有什麼消息給我嗎,美人兒?”
“我得了疱疹。
還想聽什麼?”她面無表情地說,仍然低着頭。
幾分鐘後她拿了一疊電腦印刷文件走向櫃台,她穿了一條長及小腿的黑色人造絲裙,用一根寬寬的黑漆皮帶系住細腰。
透過薄薄的纖維,她的臀骨從兩邊凹處突了出來,肚子幾乎與脊梁骨貼到了一起。
坎甯安想到了他老婆那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