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地望着天花闆,他明白那眼神,“以前從沒開槍打死過人,嗯?”
布朗試圖擡起頭,可是因為虛弱,又倒回枕頭上:“沒有人朝我開過槍,或者瞄準我。
我也從來沒朝别人開過槍。
我明白這事可能早晚要發生,可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卻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
他望着探員:“幾秒鐘,就那麼點兒時間,一切都結束了,還沒等你明白過來。
根本就不是他們所教導你的那麼回事。
”
“沒錯。
”坎甯安說着,轉身準備走,“你算是懂了,老弟!好好休息吧,我以後再來看你。
”
在回局裡的路上,坎甯安在一家墨西哥後裔開的店門口停下來,要了兩個夾有牛肉、乳酪和油炸豆子的墨西哥肉餅和一瓶健怡汽水。
他今天不想到停車招呼站去買東西,去節省幾毛飲料錢。
前一天晚上喝了不少啤酒,這會兒腦袋還在隐隐作痛。
他在海灘一口氣就喝了六罐,這還不算完,他回家後又灌了三四罐,酒勁兒還沒下去。
這是上了年紀的征兆!他對自己說。
這次夜醉使他不由想起當年。
那時他喝得比這還要多三倍,第二天早晨照樣生龍活虎地從床上蹦跳起來,準備對付一切橫逆。
不過另外還有件事攪得他心神不定,也是導緻他喝得酩酊大醉的原因,那就是他手頭上有一樁兇殺案懸而未決,嫌疑犯則是一名地方檢察官。
他打了個飽嗝。
他的胃裡這會兒“咕噜咕噜”直冒氣泡。
快得胃潰瘍了,他心想。
她媽的,一定是這麼回事!
回到警局,他找出福裡斯特家裡的電話号碼。
在靠背椅上坐下,猶豫着是否跟她通話。
從那支手槍上取下的指紋鑒定結果星期一之前不會出來。
難道他真的還有什麼理由在周末再次往她家裡打電話?那麼,她又将聽到曼尼的死訊,他對自己說,她一定想知道那支槍有沒有找到。
他拿起話筒,随即又輕輕地擱了回去。
昨天夜裡為什麼給她打電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
如果那支槍被證實為麥克唐納——洛蓓茲兇殺案中所使用的兇器,這或許是他警員生涯中最出色的工作,他抓住那個妓女失蹤的線索,因而大有收獲。
是他那雙敏銳的眼睛,從田野調查報告卡中看出卡門·洛蓓茲與赫納德茲兄弟的關系,并将其與那樁殘殺案聯系起來。
是他極力主張監視曼尼,盡管後來是莉莉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