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啤酒的作用,坎甯安處于沉睡中。
這時,電話響了。
他妻子接的電話,用力推了推他,将話筒遞給他。
“哪位警員,”他問道,“你肯定他馬上将脫離危險?”
“絕對沒問題。
我聽說他醒了,他們正為他取出子彈。
他運氣不錯,那隻是一支口徑22厘米的手槍。
再者,第二槍間隔的距離相當遠,所以傷口很小。
”巡佐告訴他,“可是你的那家夥據說死在急診室了。
”
“那支槍……聽起來像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坎甯安說,“那樁溫圖拉謀殺案總算有點眉目了。
”
接着,他又補充了一句:“扣押那輛‘普林茅斯’。
說不定我們還能發現點别的東西。
”
等他挂斷電話,莎倫翻了個身,将頭枕在他的臂彎裡:“你聞上去像家釀酒廠似的,還要去嗎?”
“不,”他說,“明天之前都沒我的事,繼續睡!”
“你想過換個别的職業嗎,布魯斯?”她邊說邊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他沒作聲,于是,她明白了答案。
第二天早上十點,他就去上班了。
那支槍仍在實驗室,指紋分析鑒定的結果尚未出來,可是警局上下已吱吱喳喳地紛紛在議論這件案子的那樁雙重兇殺案的種種關連。
等坎甯安一到,都上前向他打聽情況。
那個受傷的警員克裡斯·布朗,目前狀況良好,再過一天就能出院。
坎甯安前往醫院看望他。
“你幹得不錯,夥伴,”他說着,在床邊的一張小椅子上坐下,将椅子挪得離床更近些,“感覺怎麼樣?”
那位年輕的警員因為失血過多,看上去面色蒼白:“我明天就能回家。
如果我在一開頭時就打電話請求增援,可能誰也不會被打中。
”
“你隻是照命令行事而已。
他也許不過到海灘上散散步呢,你要是驚動了他,就會毀了整個計劃。
你在他要扔兇器時将他抓獲,正符合要求。
”
坎甯安摸着胡須,望着白色的地磚。
他掏出一盒“萬寶路”随即意識到醫院裡不能抽煙:“那家夥穿着醒目的紅棉毛衫,就像個活靶子。
換了别的人,也會要了他的命。
且不管他和他哥哥都幹了些什麼,反正是壞事做絕!幾小時後,我們就能知道那支槍究竟是不是那樁溫圖拉兇殺案的兇器。
”
探員注意到布朗的眼睛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