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
”
在他們的車開動後,還可以看見夏洛特那張臉貼在窗戶上,活像一隻萬聖節的南瓜。
蓋拉格看見了她,像個名人顯要似的朝她揮揮手。
莎娜窘迫地溜到座位上。
從卡馬利洛出發,他們朝洛杉矶開去,随即進入托潘加峽谷往馬裡巴去。
旅行車在黑暗中穿過迂回曲折的峽谷時,由于颠簸而咯咯作響,旅行車後部的車廂裡滿是麥當勞和漢堡王的紙袋,發黴的毛巾和潮濕的衣服。
她還想象他會開着他父親那輛白色的BMW來接她呢。
“喜歡我的旅行車嗎?”他問,“花了七百美元在一拍賣市場上買的。
我愛它!”
“棒極了!”她撒了個謊。
不久,他将車拐到沿太平洋海岸的高速公路上,開到一塊峭壁旁停了下來,下面便是海灘。
“趕緊!”他說着,從後座上抓起一件濕衣服扔給她,“把這穿上,我去拿沖浪闆。
我不會偷看的,别擔心!”
莎娜爬到後座上,剝下身上的遊泳衣。
多虧了這件濕衣服,不至于被看到自己打算穿得那麼少。
他倆一起上了沖浪闆,劃了出去。
實際上,差不多可以說是他一個人在操縱,因為她隻是肚皮朝下趴在上面。
他劃到一半便停了下來,那裡離海灘不遠,水很淺。
遠處,一群沖浪好手聚在一起,坐在沖浪闆上等着海浪湧來。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他說,“我要你站在沖浪闆上,我會幫助你。
彎下雙膝,别害怕,我們先從很小的浪頭練起。
”
每當一個浪頭過來,他便抱住她的腰将她拽起來,可是她的腳一溜便滑倒了。
不一會兒,她的眼睛被海水灼痛了,手腳冰涼。
到第七次時,她咬咬牙站住了,在波浪上滑過。
她弄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歡那種乘風破浪的刺激呢,還是喜歡他抱住她的腰時那種令人顫怵的感覺。
終于,他扭頭望了望遠處别的沖浪好手。
手伸進潛水服的拉鍊小口袋裡,他掏出車鑰匙遞給她:“今天已經夠了。
你幹嘛不上旅行車上去睡一會兒或幹點别的什麼?我要到遠點的地方去。
”他朝那群沖浪好手所在的方向一擺頭,濕濕的長發甩向一邊,“要是你想到海灘上睡一會兒,那裡有條毯子。
”
她有種被遺棄的感覺,退到岸邊,爬上陡峭的山崖,走到旅行車旁,凍得瑟瑟發抖,不由自主地抱緊了胳膊。
她又蜷縮在旅行車後部,先環顧了一下周圍有沒有人,然後脫下濕衣服,套上夏洛特的毛線衣。
接着,她拎起那條氣味難聞的毯子下到沙灘上,試圖尋找他的身影。
遠處海面上,映入她眼簾的隻是一簇飄浮不定的人頭。
她閉上眼睛,不一會兒睡魔便壓倒了她。
沒過多久,她尖叫一聲醒了過來,渾身是汗,雙腿并得跟鐵鉗似的,胳膊交叉護在胸前,那姿勢就同她每天睡覺時一般。
她脫掉被汗水濕透的毛線衣,拉上毯子蒙住自己的腦袋,側到一邊。
她嘗到了恐懼的滋味,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