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是說,我媽媽總是教我要有禮貌,諾亞。
不都應該是男人付錢的嗎?”
亞伯拉罕現在把手放在桌上,克制着自己想在那小子嘴上猛揍一拳的沖動。
“然後她叫我上樓,等她從大廳的店裡買瓶酒上來。
我不能買酒,對吧!我還不夠大。
”他停頓一下,審視着刑警的臉色,“啊!我們喝完酒,她就抓住我的胯下。
”
亞伯拉罕對這個謊言差點大笑出來。
一百萬年内他絕對無法想像安·卡萊爾會做這樣的動作。
她總是那麼端莊、保守,永遠是個淑女。
“抓住你的胯下,啊?你是說,像是……抓住你的老二?”
“是啊!”
“你有勃起嗎?”
索耶的眼睛飄過來飄過去:“起初沒有,但在她開始撫摩我、吻我之後,就起來了。
她有點投懷送抱的樣子。
我伸手到她的衣服下面。
她什麼都沒穿。
那太棒了!”
“然後發生什麼事?”
“我們幹起來。
”他說,舌頭伸出來舔舔嘴唇,“我是說,她很狂野,諾亞。
她吸我,幹我;還要我從屁股上幹她。
她說自從她的老公死後,她就沒有好好幹過。
”
亞伯拉罕的思緒也飛走了,在心裡看見索耶描述的情景:安·卡萊爾的長腿纏住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而不是這乳臭未幹的小鬼的脖子。
然後他止住自己。
他被這愚蠢的故事影響了。
然後他發現索耶正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于是他清清喉嚨說:“啊,我們說到哪裡了?”
“我正在幹她!”索耶眨着眼睛大聲說道,“你也想幹她,對不?我看得出來;從你的表情就可以知道。
”他拍着桌子大笑,“狗屎,諾亞,你甯願自己幹她。
”
諾亞被激怒了,差點跳起來,但及時控制住自己。
“好吧,吉米!但惹上麻煩的不是我,是你。
所以我們應該看看能不能把這趕快結束,待會再來聽你詳細叙述你的羅曼史。
”他揉着下巴,好像正在思考他剛剛聽到的所有事情。
“你剛剛所說的,就我聽到的是,你和安·卡萊爾是情人。
就算這是真的,這跟手指有什麼關系?”
索耶開始流暢地說話,讓亞伯拉罕感覺到這部分他事前已經在心裡再三演練過了。
“我們做完愛,我告訴她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見面了。
”他迎視亞伯拉罕,“你也知道,她年紀較大,還有孩子什麼的。
而且她還是我的緩刑監護員。
老天,她氣炸了!我想是我說了什麼使她覺得羞辱的話吧,她走的時候,威脅我說,我會付出代價的……她會要我付出代價。
”
亞伯拉罕看看表,是該點火的時候了。
索耶已經放松,而且在各方面看來,相信自己控制着局面。
太好了,“你剛剛說的,吉米,是安·卡萊爾在你要結束關系時生氣了。
然後她決定到你的房子去,編出這個被切斷的手指的故事來陷害你,對嗎?如果我說錯了要更正我,我可不想沒得到你的允許就代你說話。
”
“完全正确!”索耶滿意地說,“她隻是我的一夜之歡,我并不真的想要跟她交往或是什麼。
也許她氣我今天搬家吧!狗屎!我隻是要搬回父母親的家住而已,又不是要離開這個國家。
我其中一個室友是個讨厭鬼,懂嗎,所以我們決定拆夥。
”
亞伯拉罕開始施加壓力,“告訴我,有沒有人看見你們在一起?你有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證明這個關系?”
吉米困惑地瞪着亞伯拉罕頭上一個地方。
最後他回答:“是的,有人看見我們在一起。
”
亞伯拉罕從椅子上跳起來,噴着唾沫對他大吼,“誰?叫什麼名字?他們在幾點幾分看見你和安·卡萊爾,吉米?他們在哪裡看見你們的?你隻不過是個下賤的小騙子,你這事無憑無據,沒有人會相信你。
”
索耶畏縮退後,把椅子推離桌子數英尺。
亞伯拉罕現在在他的身邊繞着圈子,完全失控了。
索耶的眼睛警戒地跟着他轉。
“她是個緩刑監護員。
你呢,兄弟?你一文不值。
我們來談談你家裡的麻醉劑實驗室吧,我們來談談它,吉米小子!還有你的那兩個人渣室友逃到哪裡去了?你們不隻是誰該洗碗那種意見不和而已,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