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你那孩子在哪裡了嗎?”
裡德看着亞伯拉罕的頭頂說:“我想我打斷了他的手。
”
很好,亞伯拉罕想,那會加速他們案子的進度。
他們找不到索耶,所以裡德就去打他父親。
“那麼,繼續說下去,他告訴了你些什麼?”
“沒有。
”裡德喃喃地說。
“沒有?”亞伯拉罕重複他的話,看着地上,然後回頭看裡德的臉。
“你無緣無故打斷他的手指,裡德?那有什麼用?也許那男人會回心轉意,告訴我們吉米藏在哪個地方。
”
裡德把牙簽吐掉,眯着眼睛看亞伯拉罕。
“他當時正在侮辱安;他還把拳頭揮向她。
我想若是你就會任憑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啊?就站在那裡聽他罵她蕩婦吧?”
亞伯拉罕的脾氣終于爆發了:“我很生氣,裡德。
别再那樣說了,好嗎?你表現得好像我對這案子一點都不在乎一樣,好像我不在乎安的安危一樣。
”他停下來在空中空捶一記。
“自己去化驗室吧!我要出去找那該死的嫌犯了。
”說罷他走過停車場,然後轉頭對裡德喊道:“我看你才是搞不清楚事情先後順序的人,巡官。
”打開警車的車門,亞伯拉罕爬了進去,摔上門後疾駛出停車場。
“抱歉!她不能見你。
”亞力士說。
湯米·裡德在停車場上碰到菲爾·威塔克,叫他載他到犯罪化驗室去,現在正面對化驗室外的亞力士。
米蘭妮·鵲斯就在那扇門内工作。
“嗨,米兒,”亞力士到門口來攔住他時他大喊:“我要跟你談談。
”
那個金發菜鳥堅持自己的立場,不肯讓步。
兩個刑警于是互相使個眼色。
“我隻好這麼做了。
”裡德說道,站到亞力士的一邊,威塔克站到另一邊。
“數到三。
”裡德說,大聲數着。
他們毫不費力地把那瘦子從腋下擡起,擡離門口數英尺。
“這樣不太好。
”亞力士生氣地說。
兩個男人快步踏進化驗室。
在一邊牆上是一排裝在玻璃後面咻咻運轉的電腦終端機。
房間其它的地方分隔成許多工作隔間,櫃台的抗熱隔闆上設置着各種複雜儀器和顯微鏡。
米蘭妮·鵲斯穿着白色實驗室大衣,坐在一張高凳子上,整理一些幻燈片。
“你找到了什麼東西,裡德?”她說,沒有擡頭,“最好是好東西。
”
裡德攤開手說:“我?”
“你?”她說,從頭到腳打量這位刑警。
然後眨眼笑道:“某一天我也許會利用你的說詞當證據把你捉起來,老兄,你最好小心點。
”
裡德哈哈大笑,指着米蘭妮的一圈卷發,“好可愛!”他說:“有點像雪莉·譚坡。
”不過下一秒鐘他就回到公事上,“你有什麼能告訴我們的嗎,米兒?我們走投無路了。
至少告訴我們一點韓德森路房子的概況吧?”
“噢!”她說,翻尋她桌上的紙張,“我正要去口述報告,在這裡。
”
裡德想從她手上搶走,但米蘭妮把它搶回來。
“這隻是手寫的草稿,傻瓜。
”她匆匆看了一下那份報告,“有了。
那屋子裡發生過一些可疑的事。
我不太确定是什麼,但是一定有問題。
”
裡德和威塔克拉來兩張高凳子,看着米蘭妮。
如果有誰能帶給他們好消息,隻有她了。
她繼續說:“我們到處都找到乙烷苯基胺氯化物。
那是商業清潔劑的化學藥品。
我不知道你記得多少,但這裡有些房子内部的照片。
”她停下來把一堆八乘十的照片拿給這兩個男人。
“看看這些箱子和那些鬼東西;注意看看那邊的那個箱子。
你們看見了什麼?”
湯米仔細看那張照片,“隻有一堆盤子上面有點東西。
”
“正确地說,是一堆肮髒的盤子。
那是一些上面有食物殘渣的盤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