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要打包起來之前,甚至不先洗洗。
”米蘭妮沒有給他們推論的時間就繼續說道:“當然,他們在匆忙行動,但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是些髒鬼。
不過,如果他們沒有東西要隐藏,為什麼要用這種強烈的清潔劑用力擦洗這個房子的每一個表面?”
“為了拿回押房租的押金。
”威塔克提出意見。
米蘭妮搖搖頭說:“這些小鬼永遠看不到他們的押金的。
房東還可能會告他們損壞房屋呢!門的鉸鍊全被弄掉了,牆上被鑽滿了洞,到處都是釘子孔。
他們還燒掉了半個廚房的地闆,可能是在他們提煉毒品的時候。
他們幹嗎還要浪費時間去用力擦洗屋裡每個堅固牢靠的表面?”
“你認為他們把屍體放在裡面嗎?”裡德問。
“這個——”她說,揉着眼睛,“我沒辦法明确地指出是屍體,但他們一定有什麼不欲人知的東西放在那裡。
”
“實驗室?”
“有可能。
但他們有必要用力擦洗卧室的牆壁嗎?我不太相信。
不過,如果那裡面有血迹或是任何分泌物的話,你就有可能會看見像目前這種清洗得一塵不染的情形了。
”
裡德想到那些手指,“闖進安的家裡那個案子呢?”
“那個嘛,”米蘭妮說,肚子裡冒出火來,“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她讨厭聽到别的警官被襲擊,尤其是她當作朋友的安·卡萊爾。
“首先,我需要安的槍來做彈道比對。
我挖出一個有可能是别的射擊者發射的子彈,但沒有安的槍我無法确定,而那天晚上她不肯把她的槍交給我。
”
“你是說那個歹徒還擊了?”威塔克問,困惑地。
“我以為他沒有帶武器。
”
米蘭妮搖搖頭說:“從安的叙述,我不認為那個歹徒曾經接近卧室。
”
她停下來拿出一張圖,拿着給那兩個刑警看。
“安在房間的北方,保險櫃那裡,就在打開的窗戶下,她在那裡試着開了一槍,打到門,偏向衣櫃——她被鏡子裡的倒影弄錯方向了。
”米蘭妮停下來看看他們。
“那是第一發,她第二次開火是在馬路上。
那是第二發,安隻開槍兩次,先生們,而我們當然找不到那第二發子彈。
”米蘭妮轉過身子,從紙盒子裡拿出兩個東西,用鉗子一一夾起來。
“但是我們這裡卻找到兩顆子彈。
其中一顆子彈的彈道顯然是從開着的窗戶射進來,打到梳妝台的鏡子上,從那裡轉向,最後嵌入牆壁。
”
裡德跳起來,胃酸湧上喉頭。
如果他對米蘭妮所說的了解得沒錯,那表示這件案子現在了極危險的轉變。
“那麼還有另一個嫌犯羅?在安向屋内那個人開槍時,有人從外面開槍射安?”
“是的!”米蘭妮說,微笑着。
“現在,我有個血液樣本,是從破窗上的玻璃采來的。
那是個很好的樣本。
血型O。
那對我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我們現在隻需要從嫌犯身上取得血液樣本來比對基因指紋就行了。
把那東西弄來給我,我們就會一帆風順了。
”她回頭看看筆記,看還有沒有遺漏其它東西。
“索耶現在在哪裡?你們還可以檢查他有沒有新的割傷或裂傷的傷口。
”
“祝你好運,米兒!”裡德沙啞地說,“索耶付了保釋金出獄了。
”
她搖搖頭。
但她不是對事情不順遂耿耿于懷的人。
“盡快找檢察官去申請采取血液樣本。
然後他們一逮到他,我們就去收集。
基因指紋化驗需要一些時間;我們得把它送到外面的實驗室去。
如果你們想要使審判達到某些結果……”
裡德和威塔克立即向門口走去。
“謝啦,米兒!”裡德說。
“别忘了把安的槍拿來給我。
”她說,然後繼續低頭看她的顯微鏡,把另一張幻燈片放到适當的位置上。
安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