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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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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德回到警局後,試着征詢隊長的同意,組織一個監視小組看守安的房子。

    知道涉嫌闖入她家的人不隻一個,讓他非常驚慌,特别是那個同謀者還開槍射她。

     裡德想到的第一個可能是那些哥倫比亞人。

    索耶和他的朋友把事情弄得亂七八糟,他們的南美朋友就插手清理善後。

    如果案情是這樣,安的生命就陷入了極度的危險,而他就得想辦法确保她的安全。

     問題是有多少可以動員的人力。

    他們在城西正産生人手不足的問題,兩件最近發生的幫派血案,而一些人員正染上和威塔克一樣的流行性感冒。

    裡德還不準備出動大批警員去監視索耶夫婦的房子。

    他确信索耶會回到他父母的房子去。

    然後他們就可以再度跟蹤。

    安現在正在工作。

    到了晚上,他們一定可以調派一些人員過去注意她的行動安危。

    不幸地,隊長明白告訴他,他們從事的不是私人保護事業。

    一切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一個檔案書記員走進來丢東西到裡德的文書籃裡,随即準備走開。

     “你給我什麼?”裡德問,“是跟索耶的案子有關的嗎?” “你要我找任何關于韓德森路房子的東西,這是我惟一找到的東西。

    ” 檔案書記員走後,裡德拿起那份文件。

    那是交通單位歸檔的幾個月前的事故報告。

    看來是鄰居們抱怨那三個男孩把街道當作賽車跑道。

    報告上列出來的三輛車子,他隻認得索耶的保時捷。

    他們一直查到他室友的姓名後,裡德就查過電腦,從他們的駕駛記錄裡取得他們的照片,然後查詢任何以布雷特·維金森或彼得·陳注冊的車子。

    他們找到的是一輛福斯牌的捷塔車,和一輛福特的野馬車。

    他已經通知巡邏隊,這些可能是嫌犯開的車輛。

     而根據交通單位的事故報告,維金森開的是一輛全新的BMW,有染色的窗戶和護闆,标志上以及一切東西都鑲金邊。

    陳則據說開的是一輛新的雷克薩斯。

    兩輛車都沒有車牌,隻有車商的紙标簽。

    而車輛還沒發出牌照前是不會輸入電腦系統裡的。

    難怪他們找不到這兩個家夥,裡德想:他們找錯車子了。

     然後另一個想法忽然掠過他的腦海:他們哪來的現金買這麼貴的玩意兒?當然,他想,答案一定是毒品了。

    但有了這張白紙黑字,在法庭上會更有用。

    他們隻需要索耶和其餘兩個人走回法庭,承認他們是毒品的消遣使用者。

    然而結果仍然隻是效果不大的懲戒,不會有什麼更重的刑罰。

    從許多方面來說,他知道亞伯拉罕是對的,他們應該将精神集中在他們能夠證明的事情上。

    射擊和侵入案可能永遠無法證實,包括安确定她在韓德森路房子裡看見的手指。

    但毒品販賣罪看起來倒是滿有希望的。

     裡德打電話給車商,得知這三輛車子是最近以一次付現的情形被買走了。

    如果這不意味着毒品收入,裡德不知道這該算什麼。

    他開始在紙上記下一些數字,然後把總數加起來。

    這三輛車的總價超過十萬美元。

    他很想看看索耶在法庭上如何解釋這件事。

    這次他當然無法再編造另一個關于他的緩刑監護員的故事掩護自己了。

    而且他懷疑甚至索耶醫師是否會來救他。

    如果這醫師承認他給吉米那麼多現金讓他買保時捷,那麼就會有一堆國稅局的人跟上他了。

    沒有任何合法的生意人帶着這麼多美金在身上的。

     裡德打電話給通訊室,向調度員描述維金森和陳的新車輛,猜想現在可以逮到他們了。

     挂上電話後,他開始思考索耶的父親和他對安公開的敵對行為。

    會不會小吉米在事情傳開後,馬上向父親請求保他出獄?有沒有可能這個文雅的外科醫師在他的兒子去拜訪安的時候在後面支援他?也許他等在外頭,然後當他聽見安的第一槍後慌張起來向屋内開槍以保護他的兒子。

    裡德揉着下巴。

    這有可能。

    那男人說過他曾經在越南服務,他一定知道如何用槍。

    所有裡德想到的情節中,這是他個人最喜歡的一種。

    并不是因為它一定是真實的,而是那讓他有所期望:把索耶醫師铐起來送進監獄。

    是的,裡德對自己說,給我這個情節。

     電話響起。

    裡德抓起聽筒。

    克勞黛在他還沒能開口報上姓名前就開始說話。

     “是你嗎,裡德?”她說。

     “是的。

    怎麼了?見鬼!我好幾年沒接到你的消息了,克勞黛。

    從你升遷之後,就沒有過來打招呼過。

    ” “是啊!好了,你現在聽到我的電話了。

    ” 那女人說:“安跟我胡說八道,裡德。

    她以為漢克打電話給她。

    ” “到底——” 她截斷他的話,告訴他打電話的人說些什麼話以及安的反應。

     “所以,她又回到當初那個樣子了,滿嘴不停地說着漢克。

    我們應該怎麼辦?” “或許她的話有些真實性也說不定。

    ”裡德把自己的想法大聲說出來。

     “什麼?你跟她一樣瘋瘋癫癫了嗎?漢克·卡萊爾還活着的惟一可能是他故意失蹤。

    而如果他是故意失蹤,那麼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

    ”

裡德清清喉嚨,整理自己的思緒。

     “當時有些事情。

    我是說,那不是衆人周知的事情。

    ” 克勞黛被激怒了,“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就在漢克失蹤前,公路巡邏隊的證物室裡保藏的一堆麻醉劑不見了。

    他們把那斷定為局外人幹的,但那并不代表他沒有可能在某方面有所涉及。

    ” “狗屎!”克勞黛說。

    電話在兩人同時考慮到話中的弦外之音時陷入沉默。

     “你真是個笨蛋,知道嗎?”她最後開口說:“那家夥失蹤時,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件事?” “他的失蹤被歸為兇案。

    ”裡德防衛地說。

    他仍為安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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