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克,并把她的貝勒塔手槍放入皮包裡,然後就出門了。
星期日傍晚,四零五号高速公路往杭廷頓海灘方向的交通流量不大,所以安飛快地開着車子。
檢查一下地圖和她記在黃色便箋上的幾個地址後,她從海灘林蔭大道出口下去,尋找那條十字路口。
最後她找到了,便開始留心門牌号碼。
根據學校的資料,彼得·陳的叔叔住在這裡。
這是一幢小而整潔的房子,草坪也剪得很整齊。
安敲了門,等了一會兒,并到後院四處看了一下,最後隻好離開。
車道上堆了好幾天的報紙。
他們一定出遠門了。
下一站是彼得·陳申請進入大學時的保證人的住處。
至少有人來應門了,不過他卻不是中國人,而且聲稱他從來沒有聽過彼得·陳這個人。
新的房客,安判斷。
在四英裡外的羅唐多海灘停了一下,安再度回到杭廷頓海灘,并重新查閱她的地圖。
在所有已經查訪過的地點當中,橘林大道一八四五号應該是其中最沒有希望的;那是彼得·陳雙親的住處,這個男孩不太可能藏在那兒。
當她開車經過一幢幢價值三四十萬美元左鄰右舍的房子時,她禁不住想,這三個卷進非法活動的男孩真是暴珍天物。
不像低所得内城區裡的小孩,他們得天獨厚:美好的家園、良好的家庭,而且還有錢念大學。
彼得·陳在長堤州立大學的學業成績顯示出他是個極為傑出的學生。
為什麼一個如此聰明的孩子會視這一切有如敝屣?
她叩了叩前門等着。
一個年齡不大的中國小孩把門稍微打開,并往外窺視。
他看起來好小,以至于安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隻有十歲,但是多看幾眼之後,安認為他起碼有十四或十五歲。
“嗨!”她說,“我有事情要找彼得談一下。
你是不是他弟弟?”
“他現在都不住在這兒了。
”
“我知道。
”安說道,“你的父母在家嗎?”
“不在。
”
“那你知不知道彼得可能會暫時住在哪兒呢?”
“他現在住在凡翠拉。
”這個男孩看了身後一眼,又把門拉得幾乎關了起來,以至于安除了看到一點點他的臉之外,其它什麼也看不到。
“那是不是在韓德森大道?他的地址是不是在韓德森路?”
“沒錯!”這個男孩很有禮貌地回答着,“你有什麼事嗎?”
安失望地歎口氣。
“沒什麼。
”她說,走下台階,鑽進車子,準備離開。
她打開地圖燈尋找下一個停車地點,突然有樣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前窗的布慢在移動。
好啊——她說,發動引擎,安慢慢地駛到街尾停好車,然後她又走到前門,再度敲門。
這裡可能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同一個小男孩又來應門。
“很抱歉又來打擾你!”安說,“但是我在史丹福大學的獎學金基金會工作,你哥哥獲得了全額獎學金,但是我們一直找不到他。
”
門開了一英寸,她很快和這個小男孩的目光接觸,在他還沒有發覺到之前迅速地把腳伸進門内。
“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知道的,我們有我們的規矩。
若是一直找不到人,過了一定期限之後,獎學金的資格就會被取消,頒給另一個人。
”
安看着這個男孩的臉,他快要上當了。
她偷偷地把手放進皮包内,摸到她的手槍。
“當然啦!史丹福是一所聲望很高的學校。
”
“彼得,”她聽見這個男孩叫着,從門口消失。
“你拿到史丹福大學的獎學金了!”
這就對了。
安把門踢開,從皮包裡猛然掏出她的貝勒塔。
“躺下!”他對那男孩喊,同時看到後面有一個黑影。
“快!”她大叫,快速前進,并把這個男孩推倒在地。
“彼得·陳,你被捕了。
如果你敢動一根汗毛,我就開槍射殺你。
我說真的,我想都不會想就會把你殺了。
”
一位英俊壯健的青年從陰影中走出來,雙手高舉過頭。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他說,從頭到腳仔細打量着安。
她穿着李維牛仔褲和一件厚棉布夾克,看起來簡直更像是蓋斯牛仔褲的模特兒,而不是一位警察。
這位年輕人極為冷靜,前額甚至連一滴冷汗都沒有,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