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了看托伊的臉色,補充道:“好吧,也許并不那麼管用。
他跟我離了婚。
”
于是,她放聲大笑,震得屋内的物件仿佛都在輕輕地晃動。
“高興了吧,嗯?我今天下午隻是在開玩笑。
即使你離了婚,你還會找到另外的男人。
你美得跟畫兒似的,還有,你那麼苗條。
這可是最打緊的,寶貝兒。
那兩根你稱之為腿的小細棍總是會把男人招惹過來。
”
“我不想再找男人。
”
托伊說,她站起身,走進衛生間,返回來時拿了幾張衛生紙擤鼻子,而後,接着說:“說實在的,這會兒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
我隻是想做某些重要的事,某些要緊的事。
”
“我這兒有紙巾,你瞧,”西爾維娅說,“你不必用衛生紙。
”
托伊瞪大眼睛:“衛生紙又薄又便宜,幹嗎要浪費紙?每次你用紙巾時,又一棵樹倒下了。
”
“哇,”西爾維娅有意轉動眼珠,“我不知道這點。
你是說,他們用樹作原料來生産紙巾?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托伊皺了皺鼻子,随即“撲哧”一笑,“你是個活寶,西爾維娅。
”
“那麼,”她說,“你準備跟我呆在一起嗎?是這麼打算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
”
西爾維娅說。
接着,她的臉變得生動起來,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我有個好主意。
你幹嗎不跟我一起到紐約參加我侄子的受誡儀式?星期二教區裡開會,我們有兩天空閑,所以如果我們明天晚上走,我們可以一直在紐約呆好幾天。
那一定會是趟有趣的旅行。
你可以見到我的兄弟和他妻子,我的侄子和侄女們。
也就是星期六我們不得自由,那天是受誡儀式舉行的日子。
”
“我以為你跟路易絲一塊兒去呢。
”
托伊說。
登上飛機,飛到某個地方的想法突然似乎充滿了吸引力。
“她今天打退堂鼓了,說她得了感冒,但我知道她在撒謊。
那個她追求了六個月的牙科醫生終于邀請她出去,因此她打消了旅行的念頭。
”
西爾維娅停下來,啜了一口咖啡,“差點兒令我發瘋,你知道。
我們已經訂好了票,是不能退的。
我敢打賭她願意低價賣給你。
”
“我去。
”
托伊熱切地說,心想旅行正是她所需要的。
離開幾天,可以給她自己和斯蒂芬彼此一個考慮的時間,好好兒地想一想。
西爾維娅一把抱住小婦人,将她舉離了沙發。
托伊将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讓她繼續抱着她。
她太累了,精疲力竭。
“我愛你,”她對西爾維娅說,“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
“我也是。
”
西爾維娅說着,像對小孩似的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孩子,老西爾維娅懂得怎樣尋開心。
就讓那個跟你結婚的自負的家夥坐在那兒想想他是個多麼讨厭的人吧。
等你回來時,他會求你的。
”
“你真的這麼想嗎?”托伊試探着問。
“可以打賭,”西爾維娅說着,将她抱得更緊,“世界上有誰能離開一個像你一樣的天使?這個男人一定瘋了。
”
她将托伊推開了一點,打量着她的衣着,臉上浮起開朗的笑容,“嗨,你甚至還穿着一件‘天使’T恤。
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