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文言古話了,這完完全全不是英語。
車上還有個穿着寬松衣裙的女人,坐在絡腮胡車夫旁邊,她膝頭攬着一個約莫三歲大的小男孩。
她愉快親切地對傑克笑了笑,然後朝她丈夫翻了翻眼睛:“他是個傻人兒呢,亨利。
”
他們說的不是英語……但無論他們說的是什麼語言,我都聽得懂。
我甚至連思考都是用這種語言……還不隻這樣——我連看東西都是用同樣的語言,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不過就是這樣。
傑克這才理解,上回他進魔域時,也是同樣的情況——隻不過當時他太過困惑,沒有多餘心思注意到這點。
當時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一切都顯得那麼光怪陸離。
農夫身子往前探,也沖着傑克笑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
“你是不是個傻人兒呀,小夥子?”話裡沒有嘲笑的意思。
“不是。
”傑克盡力報以最友善的微笑,同時意識到自己說出口的并非英語的“不是”,而是某種魔域語言中表示否定的字眼——他連語言和思考模式都變了(總之,他擁有一套全新的形象塑成模式——他的詞彙裡沒有切合的字眼,不過他明白那是同樣的意思),就像身上裝束的改變一樣。
“我不是傻蛋。
隻是媽媽教過我要小心路上的陌生人。
”
這回農夫的妻子笑了。
“你媽媽說得對。
”她說,“你也要去市集嗎?”
“對。
”傑克說,“我是說,我要走這條路,到西方去。
”
“那就從後面爬上車吧。
”農夫亨利告訴他,“日頭快下山了。
我想把車上的莊稼賣一賣,趁天黑前回家。
這趟收成不好,不過已經是這一季最後一次收割了。
九月還能收割也算運氣不錯了。
也許有人會買。
”
“謝謝你。
”傑克道過謝,爬進低矮的馬車後頭。
車裡有用粗繩捆住的成堆的玉米,看起來像柴堆一樣。
如果這樣還叫收成不好,傑克實在難以想象什麼樣的玉米在魔域裡才稱得上好——那是他見過最巨大的玉米。
此外,還有小堆的筍瓜、葫蘆和看上去像南瓜一樣的東西,隻不過它們是淡紅色而非橘色。
傑克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但他相信嘗起來肯定非常美味。
他的肚子咕噜噜叫着。
自從展開這場旅程後,傑克才真正體會到所謂的饑餓——不是那種在路上打打招呼的點頭之交,那種放學後用幾片餅幹和一杯雀巢即溶奶粉沖泡的牛奶就能打發的蒙嚨欲望;饑餓更像是親密的摯友,即使他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