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的談話嗎?”
“我們的談話?”他朝“老爹”的方向看,後者會意地點着頭。
“你不能與我們中的一個共享,就等于不能與我們三個人共享。
”薩拉玉微笑着說,“要記住,選擇待在地上是一種有助于建立關系的抉擇,尊重這種選擇吧。
麥肯齊,你自己就可以做。
你可别通過跟孩子玩遊戲、給圖畫填色來顯示你的優越。
你應該選擇讓自己受局限以促進和尊重那種關系。
你也許會出于下風。
這和勝負沒有關系,隻跟愛和尊重有關。
”
“在我說出我孩子的情況時也是這樣嗎?”
“我們出于對你的尊重局限了我們自己。
可以說,剛才我們心頭并沒有出現我們對你孩子的了解。
當我們聽你說的時候,就好像是第一次聽說他們的情況,我們很樂意通過你的眼睛來認識他們。
”
“我喜歡這樣。
”麥克說着,往椅背上一靠。
薩拉玉握了一下麥克的手,也要往後靠。
“我也是。
彼此的關系和權力完全無關,避免權力意志的一種方式就是選擇限制自己——為他人服務。
人們經常這麼做——同情體弱多病的人、為心靈彷徨的人服務、與窮人友好相處、敬老愛幼,甚至照看地位似乎高于他們的其他人。
”
“薩拉玉,說得好。
”“老爹”說道,臉色散發出驕傲的光芒,“待會兒我會去收拾碗碟。
但我想用點時間作祈禱。
”
想到上帝也要作祈禱,麥克努力抑制住竊笑。
童年時家庭祈禱的情景浮上心頭,那可算不上美好的回憶。
那經常是一種冗長乏味的找标準答案的練習,更準确地說,是對《聖經》故事裡古老問題作出同樣古老的回答,他要做的就是别讓自己在父親長篇大論的祈禱詞中睡過去。
而當父親喝着酒的時候,家庭祈禱就變成了令人心驚膽戰的雷區,任何錯誤的回答或不經意的一瞥都可能踩響地雷。
他頗為期待耶稣會搬出一大本古老的《欽定版聖經》。
耶稣沒有去取《聖經》,而是把手伸向桌子的另一頭,握住“老爹”雙手,手腕上的疤痕清晰可見。
麥克呆坐着看見耶稣吻“老爹”的手,深情地凝視着她。
耶稣最後說道:“老爹,我欣賞地看到您今天所做的一切——您非常有效地将麥克的痛苦引入你自身,然後又讓他自己擁有選擇的時機,您尊重他,您也尊重我。
傾聽您輕聲細語,使愛和安甯進入他的内心,真令人難以置信。
目睹這一切是多麼快樂!我喜歡做您的兒子。
”
盡管麥克感覺自己有如一個不速之客,但其他人似乎都毫不在意,他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耳聞目睹這種愛的表達似乎疏通了淤塞已久的情感,盡管他并不真的理解所見所聞,但是感覺非常美好。
他在見證什麼?簡單、溫暖、親密和真實的東西,這很神聖。
之前神聖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冷漠、空洞的概念,但在這裡完全不同。
由于擔心自己任何舉動都打攪這個時刻,他于是緊閉雙眼,兩手在面前合攏,專注地廳。
他聽見耶稣挪動了椅子。
停了一下,耶稣說話了,語調溫和、輕柔:“薩拉玉,你洗,我來擦幹。
”
麥克猛地睜開眼,剛好看見兩人笑臉以對,收拾碗盤一起進了廚房。
他坐了一會兒,吃不準該做什麼。
“老爹”不知去了什麼地方,另外兩個人正忙着洗碗盤……好吧,選容易做的。
他收拾起印制餐具和玻璃杯往廚房走去。
他剛把這些東西放下讓薩拉玉洗,耶稣就扔過來一條擦碗盤的毛巾,他們一起把碗盤擦幹。
薩拉玉開始哼唱麥克早先聽“老爹”哼過的那首動情的曲子,耶稣和麥克隻在一旁聽着。
這曲子上次深深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