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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很久以前,遙遠的地方有個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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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說:“坦率地說,當有人威脅我的‘善’時,我習慣于表現出适度的激憤,你知道,我覺得那‘善’是我應得的。

    但除非某事或某人影響了我,我不敢肯定我有任何符合邏輯的證據,來确定什麼是真正的善,以及什麼是真正的惡。

    ”他停下,頓一頓,喘口氣,“好像都是相當自私和以自我為中心的。

    而我這方面的成績也不那麼令人欣慰。

    有些事物我一開始以為是善,後來卻變得具有可怕的毀滅性,而有些事物我以為是惡的,卻變得……” 沒等把想法都說出,他就猶豫起來。

    薩拉玉插話進來:“這麼說是你自己決定善惡的。

    你成了法官。

    使事情變得更為混亂的,是你确定為善的東西會随着時間和情況的改變而改變。

    因此,當你的善惡觀念與你的鄰人發生抵觸時,争論和争鬥由此出現了,甚至會爆發戰争。

    ” 薩拉玉說話時,身上移動的色彩暗淡下來,黑色和灰色混入并遮蔽了彩虹。

     “要是沒有絕對的現實,那麼你就失去了任何進行判斷的基礎。

    這隻是語言問題,人們也可以把‘善’字換成‘惡’字。

    ” 麥克表示同意:“我明白問題可能出在什麼地方。

    ” “問題?”薩拉玉站起身面對着他,差不多是在呵斥。

    她顯得很憂慮,但他知道這不是針對他。

     “确實如此!選擇吃那樹上的果實而把宇宙撕成兩半,使精神與物質脫離開來。

    他們在自己的選擇中驅除了上帝的氣息,于是就失去了生命。

    我要說那才真成問題!” 薩拉玉說到激情洋溢處,身體就會漸漸從地上升起。

    但此時随着她在地面站住,她的嗓音又變得輕柔清晰:“那是一個極為悲哀的日子。

    ” 差不多有十分鐘,兩人都不說話,隻是幹着活兒。

    麥克繼續挖樹根,把它們扔進樹枝堆,但内心卻忙于理清她話中的含義。

    最後,他打破了沉默。

     他坦白地說:“現在我能看出來了,我花費了大半輩子的時間和精力試圖獲取自己認定為善的東西,不管是财物、健康,還是退休等等保障。

    我還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去擔憂我認定是惡的東西。

    ”他長歎一聲。

     “你說出了真相。

    ”薩拉玉溫柔地說,“記住這一點。

    這使你們在獨立狀态中扮演上帝。

    那就是你們中的一部分不願見到我的原因。

    當你們杜撰出善和惡的目錄時,你一點都不需要我。

    但假如你們想要終止這種謀求獨立的瘋狂意願,就肯定需要我。

    ” 麥克問:“有什麼彌補的方法嗎?” “你們必須放棄依照你們的條件決定善惡的權利。

    這是不得不接受的苦果,隻選擇居于我之中。

    你們必須對我有足夠的認識,信賴我,學會留駐于我固有的善之中。

    ” 薩拉玉轉向麥克,至少他感覺她這麼做了。

     “麥肯齊,我們用‘惡’這個詞描述‘善’的缺席,正如用黑暗描述光明的缺席,或者用死亡描述生命的缺席。

    對惡和黑暗的認識都隻能在與光明和善的關系中完成,它們并不真的存在。

    我是光明,我是善。

    我是愛,我之中沒有黑暗。

    宣布獨立,其後果是置身于惡,因為從未這裡分離,你們隻能依賴自身。

    那就是死亡,因為你們已和我(即生命)分開了。

    ” “哎呀,”麥克大聲喊道,愣愣地坐了片刻,“這番話确實很透徹。

    不過我也明白要放棄獨立不會是件輕松的事情。

    這可……” 薩拉玉再次接過他的話頭:“……舉個例子來說,善可能是患上癌症或是去收入,甚至失去生命。

    ” “可這話能對患癌症的人或失去女兒的父親說嗎?”麥克語調誇張地反問,其語氣比他想要的多了一些諷刺味道。

     薩拉玉安慰他:“啊,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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