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的,有的時候則必須小心提防。
這就是探索的神奇和刺激,你們把這稱為‘科學’——去識别和發現我們藏起來不讓你找到的東西。
”
“為什麼要藏起來?”麥克問。
“為什麼孩子喜歡捉迷藏?問一問任何有熱情去探索、發現和創造的人。
藏起那兒多奇妙事物,就是一種愛的行為——它時人生旅程中天賦的禮物。
”
麥克小心翼翼伸出手,接過那根有毒的細枝。
“假如你沒對我說碰這個很安全,它就會讓我中毒嗎?”
“當然!可是如果是我讓你碰,情況就不一樣了。
對于任何被創造的東西,自治往往意味着歧路。
在一種愛的關系中,自由包含信任和順從。
因此,假如你聽不見我的聲音,明智的做法就是花時間去理解植物的本性。
”
“那麼,到底為什麼要創造出有毒的植物來?”麥克邊問邊把樹枝還給她。
“你是先假定有毒便是惡,所以這樣的創造沒有意義。
許多類似所謂‘壞的植物’往往包含出乎人想象的治療功能,而當它們與其他東西合在一起時,往往成為化腐朽為神奇的基礎。
人類對世界的理解并不透徹,去擅長斷言事物的好壞。
”
專為麥克安排的短暫休息顯然已結束。
薩拉玉将一把小鏟子塞給麥克,把耙子拾起。
“我們準備使用這塊地,必須把這些奇妙植物的根都挖出來。
這是挺苦的活兒,但值得一做。
别讓這些根出于天性傷害我們将要播下的種子。
”
“好吧。
”麥克嘟哝道。
他們倆并排跪在剛剛清理過的土地上。
不知怎的,薩拉玉能把手伸到土地深處去根的末端,不費力氣就把它們拔了出來,她把那些短的留給麥克。
麥克用小鏟子挖土,用力把它們扯出來。
然後,他們一起把根上的土甩掉,把根扔到麥克此前耙出的樹枝堆裡。
“過一會兒我會把它們燒掉。
”她說。
“你剛才不是談到人類喜歡在沒有透徹認識世界的情況下斷言事物的好壞嗎?”麥克問,他正甩着另一把樹根上的土。
“是的,我要特别談到知善惡樹。
”
麥克問:“知善惡樹?”
“沒錯!”她說道,“現在,麥肯齊,你将會明白,為何吃了那棵樹上緻命的果實對你們人類如此具有毀滅性。
”
“我真的從未多想這個。
”麥克說,對聊到的話題産生出極大的興趣,“真的有一個實實在在的花園嗎?我的意思是,有伊甸園?”
“當然。
我對你說過,我對花園很偏愛。
”
“那會令一些人感到苦惱。
有許許多多的人都認為這僅僅是一個神話。
”
“哦,他們的錯誤還不算不可救藥。
神的榮耀往往隐藏在許多人的神話傳說裡。
”
“我的幾個朋友可怖這麼認為。
”麥克說這話,和一束特别難挖的樹根較上了勁。
“沒關系,我本人很喜歡他們。
”
“我很驚訝。
”麥克有點嘲諷地說,朝她笑笑。
“好吧,那麼,”他用力的把小鏟子插進泥裡,抓住鏟子上的樹根,“給我講講知善惡樹吧。
”
“我們吃早餐時談論的就是這個話題。
”她回答,“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當事情降臨到你頭上時,你如何确定它是善還是惡?”
麥克思忖片刻,然後回答:“哦,我還真沒怎麼想過。
我估摸着,當我喜歡它,當它讓我感覺不錯或給我安全感時,我會說它是善的。
相反,我會稱引起痛苦或讓我付出沉重代價的情況為惡。
”
“這麼說來,它是非常主觀的東西?”
“我猜是這樣。
”
“你對自己的分辨能力有多大的信心?你确實能識别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