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和絕對的荒誕感打動。
他的心思順着此前二十四個小時同他有關的奇妙對話漫遊。
哎呀!他隻在這兒待了一天?等他回到家,該怎麼解釋這一切?他知道自己會一字不漏地告訴南。
她可能不相信,他不會為此而責怪她,換做他自己也可能絲毫不信。
當思緒加快速度,他感覺自己同他們萬般遙遠。
這裡的一切都恍然如夢。
他閉上眼晴,像是周圍進行的交談停下來。
突然間,周圍一片死寂。
他慢慢睜開一隻眼睛,期待着自己在家中醒來。
可他看到的卻是“老爹”、耶稣和薩拉玉都盯着他看,他們是那樣不加掩飾地快樂。
他甚至都不想為自己解釋一下。
他知道他們都清楚。
他指着桌上的一個菜,說道:“我能嘗嘗這個嗎?”他們彼此的交流重新開始,這次他洗耳恭聽。
但他感覺自己又遠離了他們。
為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情況,他決定提一個問題。
“為何你們愛我們人類?我想,我……”他說出了口,才意識到自己的問句組織的不太好,“我猜我是想問,你們愛我,但我沒什麼可奉獻給你們的。
”
“麥克,既然你想到了這個,”耶稣回答,“當你得知你什麼都無法奉獻給我們,至少沒有什麼能增添或者減少我們的本質,你應該感到非常放心……那樣會減輕你的壓力。
”
“當你自己的孩子表現良好時,你會更愛他們嗎?”“老爹”問他。
“不會,我明白你的意思。
”麥克頓了一下,“可我确實因為他們在我的生活中而感到更滿足,你呢?”
“我不是這樣。
”“老爹”說,“我們對自身已經充分滿足。
你們按照我們的形象被造出來,也被設定為處于共享之中。
因此就你而言,對自己孩子的感覺或給你‘添加’某些東西的感覺,是完全自然和正确的。
麥肯齊,要記住,我不是一個人不管我們如何選擇與你共度這個周末,這都不是我的本性。
我在耶稣之中體現為真正的人,在我自己的本性中,我是完全的他者。
”
“你知道嗎……你當然知道。
”麥克帶着歉意說,“直到現在,我隻能順着那種思想去想問題,然後就迷路了,我的頭腦變得像玉米糊似的。
”
“我明白。
”“老爹”承認,“你不能用心靈的眼睛看透你無法體驗的東西。
”
麥克考慮了片刻,“我猜是這樣……不管是什麼……明白嗎,玉米糊。
”
等其他人都止住笑。
麥克繼續說:“你知道,盡管我對這一切懷着多麼由衷的感謝,可你這個周末鋪天蓋地給了我這麼多東西。
我回去以後做什麼呢?現在你對我有什麼期待?”
耶稣和“老爹”都轉臉望着薩拉玉,薩拉玉正将一叉子食物往嘴裡送。
叉子在途中停住,她慢慢把叉子放回盤子,然後來回答麥克的困惑。
“麥克,”她說,“你的原諒他們兩個。
人類有某種按照他們的獨立狀态和表現需要重新組織語言的趨向,因此當我聽見贊同那些規矩、藐視與我們共享生命的語言時,就無法保持沉默。
”
“必須這樣做。
”“老爹”補充道。
麥克此時相當好奇:“那麼我到底說了什麼?”
“麥克,把你這一口吃了吧。
我們可以邊吃邊談。
”
麥克才發覺他正将一叉子食物往嘴裡送。
她說話的時候,他感恩地咀嚼。
她說話時似乎離開了椅子,在神奇的色和影的舞蹈中閃閃發光,房間裡彌漫着一縷淡淡的芳香,像焚香似的令人陶醉。
“讓我用提問來回答你吧。
你認為我們為什麼要訂制‘十誡’?”
麥克又把一叉子食物送到嘴裡,他尋思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我以為,至少别人是這麼教我的:‘十誡’是一套法規,你期望人們遵從這些法規以便在你的恩典中過正直的生活。
”
“要是你說的是正确的——其實并不正确,”薩拉玉反駁道,“那麼你認為有多少人過着足夠正直的生活,可以獲得我們的恩典?”
“要是都像我,人數不會很多。
”麥克說。
“事實上隻有一人獲得了成功,就是耶稣。
他不僅遵從了律法條文,還完全實現了精神本質。
但你要明白,麥肯齊,他這麼做必須完全無條件地依靠我。
”
“那你為什麼要給我們那些戒條?”麥克問。
“實際上我們想要你們放棄依靠自己變得正直的企圖。
它是一面鏡子,用來顯示在獨立生活時,你們的臉有多髒。
”
麥克回答:“但你肯定知道,許多人都以為遵守這些律法就能使他們變得正直。
”
“可你能借着那面顯示你有多髒的鏡子來使你的臉潔淨嗎?律法中沒有仁慈和恩典,連一個過錯都不加饒恕。
這就是耶稣為你們完全履行律法的原因所在,為的是不再讓她對你們行使審判權。
律法一旦包含了無法做到的要求,‘你不得怎麼樣你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