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就變成了我們要在你們之中加入需要實現的諾言。
”
她此時轉了個身,臉上激情洋溢:“但請記住,介入你們獨自和獨立的生活,這個諾言就是空的。
耶稣已把律法要求取消了,律法不再有指控和命令的力量。
耶稣既是許諾又是諾言的實現。
”
“你的意思是我不必遵守法規了?”麥克現在完全停止了吃東西,全神貫注于談話。
“是的。
你在耶稣之中就不受任何法規的制約。
一切都是合法的。
”
“你肯定在開玩笑!你又把我搞糊塗了。
”麥克歎了一聲。
“老爹”插話了:“該聽的你還沒聽到呢。
”
“麥肯齊,”薩拉玉接着說,“那些害怕自由的人不相信我們居于他們之中。
試圖保留律法實在是一份獨立宣言,是一種維持控制的方式。
”
“那就是我們這麼喜歡律法的原因,為了給我們自己一些控制?”麥克問。
“比這還要糟得多。
”薩拉玉繼續說:“這樣就授予你批評他人的權利,感覺自己位于他們之上。
你相信與自己評判的人相比,你依照更高的标準生活。
強制性的法規,尤其是用責任和期望這些更微妙的方式表達的,是一種想在不确定性中創造确定性的徒勞努力。
與你可能想到的想法,我可是非常喜歡不确定性。
法規不能帶來自由,它們隻擁有指控的權利。
”
“天哪!”麥克猛地誤導了薩拉玉所說的意思,“你是要告訴我:責任和期望隻是另一種形式的法規,我們無須再依照奉行了嗎?我沒聽錯吧?”
“老爹”又插話了:“沒錯。
現在我們都牽扯進去了,薩拉玉,他就交給你了。
”
麥克沒去管“老爹”的話,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薩拉玉身上,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薩拉玉對“老爹”笑笑,轉向麥克。
她放慢語速,從容平和:“麥肯齊,任何時候我都将優先使用動詞而非名詞。
”她停下來等待。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理解她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心頭的疑問從嘴裡冒出來:“呃?”
“我,”她張開雙手把耶稣和“老爹”都包含在其中,“我是一個動詞。
此時的我就是此時的我。
我将是我将是的。
我是一個動詞!栩栩如生、充滿活力、始終活躍、永遠在活動。
我是一個有生命的動詞。
”
麥克呆若木雞。
他明白她說出來的每個詞,卻無法将它們聯系到一起。
“由于我的本質是一個動詞,”她接着說,“我更習慣使用動詞而非名詞。
諸如坦白、懊悔、存活、愛、回答、生長、收獲、改變、播種、奔跑、跳舞、唱歌等等。
從别一個方面說人類有一種把活生生的、充滿恩惠的動詞,變成散發着法規臭味的僵死名詞或無聊原則的本領。
生機勃勃、充滿活力的東西就此消亡。
名詞存在,是因為被創造出的世界和物資是既定現實,但假若世界隻是一堆名詞,它就死去了。
除了‘是’動詞,其他一切都不複存在。
但正是動詞是世界煥發機。
”
麥克乃努力理解,不過一束微光似乎已開始在他内心閃亮了。
“可是,可是,這到底意味着什麼?”
薩拉玉好像并不因為他搞不懂而擔憂。
“要想讓某個東西死而複生,你必須将活着的、當下的東西,就是從律法移先了恩典。
我可以給你舉兩個例子嗎?”
“請吧,我洗耳恭聽。
”麥克表示贊成。
耶稣輕聲笑着,麥克虎起臉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向薩拉玉。
當她繼續說的時候,臉上掠過了一絲微笑。
“那麼讓我們用上你們常用的兩個詞:責任和期許。
在這兩個詞變成名詞之前,它們先是我的詞,這兩個名詞裡面包含活動和體驗,那種給予回應和寄予期望的能力。
我的詞語是活生生的,充滿勃勃生機,充滿生命和機遇;你們的詞是僵死的,處處是法規、恐懼和判斷。
這就是你在《聖經》中找不到‘責任’一詞的原因。
”
“啊,天哪!”麥克做個鬼臉,開始有點明白了,“我們似乎确實老用這個詞。
”
“信仰必須利用法律來授予自身的權利,它進而又控制為生存而需要信仰的人。
我給你們一種應對的能力,讓你們在每個場合自由的去愛和奉獻,因此每一個時刻都是獨一無二的、奇妙的。
因為我是你們應對的能力,我就必須存在與你們中間。
假如我僅僅給與你們一種責任,我就無須與你們同在。
此時就會是一種表演、一種需要滿足的義務,事情也就無法延續。
”
“啊,天哪,天哪!”麥克再度感歎,但激烈程度稍減。
“讓我們以友情為例,看一個名詞導緻的生命要素的遷移,如何使一種關系發生極大改變。
麥克,假如我和你是朋友,有一種預期存在于我們的關系之中。
當我們彼此見面或分離時,便存在着相聚、歡笑和暢談的預期。
那種預期沒有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