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兒啊!等着,我以後告訴你。
你不會相信。
天哪,我也不敢相信我的經曆。
”麥克停下來,有一陣迷失在回憶之中。
然後,他說:“哦,對了,他要我給你帶句話。
”
“什麼?我?”威利臉上顯出關注而懷疑的表情,“他說了什麼?”他又湊了過來。
麥克一字一頓地說:“他說:‘告、訴、戚、利,我、特、别、喜、歡、他。
’”
麥克說完,看見好友的臉和嘴繃得緊緊的,眼眶裡充滿淚水,嘴唇和下巴不住哆嗦,知道他想極力控制自己。
威利最後聲音沙啞地低語:“我要走了,以後你要把一切都告訴我。
”說完,他猛地一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麥克獨自表思索,去回想。
之後南進來。
她發現麥克支撐着在床上坐起,裂開大嘴笑着。
他不知該從何說起,便讓她先說。
她補充了幾個他仍感到困惑的細節,她很高興他終于能記事,不再聽完就忘。
他差點被一個酗酒的司機害死,由于多處骨折和内傷,接受了急救手術。
本來以為會陷入長期昏迷,他的蘇醒讓大家大為寬心。
南講這些時,麥克感到這一切很蹊跷,恰好在他和上帝共度了一個周末之後,他就遭遇了一場車禍。
這種似乎很偶然的騷亂,難道不是“老爹”有意安排的?
他聽到南說車禍發生在星期五的晚上時,問:“你想說的是星期天吧?”
“星期天?你以為我會搞不清日子?就是星期五晚上,他們用飛機把你送到了這裡。
”
她的話把他弄糊塗了,片刻間他懷疑在棚屋發生的事隻不過是一場夢。
也許這隻是薩拉玉玩的一種時空聚合把戲。
他安慰自己。
等南講完,麥克開始對她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不過他先坦承自己為何對她撒謊,請求她的原諒。
這使南很吃驚,她認為他這種前所未有的坦誠是精神創傷和嗎啡所緻。
他給南講那個周末的事情,可南聽的時候一再提醒他,這些事情其實是發生茌一天之内。
他斷斷續續把事情講完。
有時藥物會使他屈服,迫使他撂下故事進入無夢的睡眠。
有那麼一兩次,一句話說到一半他就睡了過去。
剛開始,南注意讓自己保持耐心和專心,盡她所能不去作判斷,不把他的胡言亂語當真,隻當他腦子受傷還未恢複。
但他那些回憶的生動和深度深深打動了她,慢慢動搖了她保持客觀立場的決心。
他講述的故事裡充滿勃勃生機。
她很快意識到,不管發生了什麼,反正這些事件極大地影響和改變了丈夫。
她的懷疑态度松動了,她同意找機會讓麥克和凱特單獨談談。
麥克不告訴她原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