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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需要軍人……可我也還想做美女 姑娘的尖叫和水手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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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什麼是戰争……在大學畢業的那一天,就有“買家”出現在我們校園,我們把那些從重新整編部隊來招兵的人稱為“買家”。

    這些“買家”都是男人,完全能夠感覺到他們很同情我們。

    我們的一雙雙眼睛直盯着他們,但他們卻用另一種眼光看我們。

    我們從隊伍裡沖出來,以為越早顯示自己,就越能被發現和招收,可是他們都看膩了,隻要掃我們一眼,就知道該把我們往哪兒發送。

    他們心裡全都有數。

     …… 我們團是個男人團,第八百七十遠程轟炸機團,隻有二十二個女的。

    我們回家拿了兩三套衣服,不許拿很多。

    我們在路上遭到敵機轟炸時,隻能在原地找地方躲避,或者逃到來得及跑去的地方。

    男人們都到了中轉站,他們在那裡換上軍裝。

    而我們什麼都沒有,隻發給了我們裹腳布,我們就用這些布縫制了内褲和胸罩。

    領導知道之後還大罵了我們一通。

     半年過後……由于超負荷壓力,我們已不再是女人了……我們停止了月經……生理周期受到破壞……明白嗎?我們很害怕!擔心自己永遠不再是女人了…… ——瑪麗亞·涅斯特爾洛夫娜·庫茲敏科 (上士,槍械員) 我們是有追求的……我們不願意人家這樣說我們:“哈,瞧這些婦女!”我們比男人更加努力,還必須證明自己并不比男性差。

    但是很長一段時間,人們還是傲慢而居高臨下地對待我們:“這些小娘們兒也去打仗了……” 如何去做一個男人?成為男人是不可能的。

    我們的想法是一回事,我們的自然屬性又是一回事。

    我們有生理特點…… 那次我們行軍……一共二百多個姑娘,後面跟着二百多個男兵。

    天氣酷熱,急行軍三十公裡,三十公裡啊!我們在前面走,就在身後沙土上留下紅色斑點……紅色的痕迹……呶,這些事情……是我們的那個……怎麼能藏得住呢?後面那些男兵們就跟着這些印記,卻裝作什麼都沒注意到,不朝腳底下看……我們的褲子曬得就好像破裂的玻璃筒子,出現裂痕的玻璃那樣。

    有傷口的那裡,一直散發出血腥味。

    那時候不發給我們任何女性用品……男兵們在灌木叢晾曬他們的襯衫時,我們就在一旁悄悄看着,抽空就去拿走兩件……他們後來猜到是我們幹的,就笑道:“司務長,再發給我們一件襯衫吧,女孩子把我們的偷走了。

    ”包紮傷員的棉花和繃帶不夠了……但那不是因為傷員……女人的衣物兩三年之後才有的,我們就一直穿着男子的褲子和襯衫。

    行軍時都是穿着大靴子!腳很受折磨。

    有一次行軍……前往一個渡口,那裡有渡輪在等待。

    可是我們到了渡口,突然遭到敵人轟炸。

    轟炸很厲害,男兵們紛紛跑去藏身,又喊着叫我們過去……可是我們沒有聽到炸彈,沒有遭遇過轟炸,我們反倒紛紛向河邊跑,跑到水裡……下水!下水!我們隻能坐在河裡,全身都濕透了……冒着橫飛的彈片……但是這樣又不敢起身,羞怯簡直比死還要可怕。

    一些女孩就被炸死在水裡了…… 也許那是第一次,我想成為一個男人……第一次…… 終于,我們勝利了。

    頭幾天我走在大街上還不相信已經勝利了,坐在桌子旁也不相信已經勝利了。

    後來才相信真的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瑪麗亞·謝苗諾夫娜·卡利貝爾達 (中士,通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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