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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讓我隻看他一眼…… 面向天空的特别沉靜和一枚失去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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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腰啦……這些我都是糊裡糊塗的。

    買回來一雙高跟鞋,我在房間裡走了幾步就脫掉了,扔在角落裡,心裡就想:“我可能永遠也學不會穿高跟鞋走路了……” ——瑪麗亞·賽利維斯托弗娜·波若克 (護士) 我想回憶……我想說說我從戰争中得到的那種非同尋常的美好感情。

    當時那些男人對我們女兵是那麼喜歡和誇獎,不是用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我和他們同住一個掩蔽部,同睡一條通鋪,同去完成一樣的任務。

    而在我凍得都能夠聽到自己脾髒的聲音、舌頭僵硬了、大腦失去意識時,就向身邊的男兵請求:“米莎,解開你的外套,暖暖我吧。

    ”他就解開大衣把我擁在裡面:“怎麼樣,好些了嗎?”“好些了。

    ” 我一生中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景。

    但那是在祖國處于危亡之際,個人私事是不能去想的。

     可是,當時你們有過性愛嗎? 是的,有過性愛,我就遇見過……不過對不起,也許是我錯了,也許那不算是完全自然自願的,而且我在内心裡還譴責這種人。

    我認為我沒有時間去真正戀愛,周圍隻有邪惡和仇恨。

    我覺得,身邊的很多人也都是這樣想的…… 那戰争之前您是什麼樣子呢? 我那時候喜歡唱歌、喜歡笑。

    我想成為一名飛行員。

    那時候我們的愛情觀可不一樣呢!認為愛情在我的一生中并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祖國。

    今天我才知道,我們那時候太幼稚了…… ——葉連娜·維克多羅夫娜·克列諾夫斯卡娅 (遊擊隊員) 在醫院裡……傷員們都很高興,為自己活了下來而感到幸福。

    一個二十多歲的中尉,雖然失去了一條腿,但是他活下來了啊。

    在全民大苦難中,他還活着,這就是幸運者了。

    想想看,他隻少了一條腿,重要的是他還活着,他還能戀愛,他還能娶妻,他還能擁有一切。

    雖然他現在隻剩下一條腿,确實很慘,可是他們都能用一條腿蹦着去,他們還能吸煙,他們還能說笑,他們更是被視為英雄!而我們又算什麼呢?! 您在戰場上愛過嗎? 當然,我們都是那麼年輕的女孩。

    每當有新傷員送達,我們一定有人會墜入愛河。

    我的女友愛上了一個上尉,他全身傷痕累累。

    女友指給我看:喏,就是那個人。

    我當然知道他,那也是我愛上的人。

    在被轉送到别的醫院之前,他問我要一張小照片。

    那是我僅有的一張照片,是我們一群姑娘在一個火車站上拍的合影。

    我找出這張照片,正要送給他,但轉念一想:如果這并不是愛情,幹嗎我要送他照片做禮物呢?這時他正在被擡出去,我向他伸出一隻手,手中攥着那張小照片,還是沒有決定是否松開手把照片送給他。

    這就是全部的愛了…… 後來的帕夫利克是個中尉。

    他也是傷得很重,我悄悄把巧克力放在他枕頭下。

    可是戰争結束二十多年後,當我們再次見面時,他卻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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